“现在已经能确定。”
“严嵩年负责户部盐银。”
“秦兆远负责军弩调换。”
“顾延章可能是背后最大靠山。”
“但目前账本虽然写了顾延章名字,却还不够。”
柳清霜道:
“账本能证明他收银吗?”
裴玄摇头。
“只能证明有银子以代号方式送入顾府相关渠道。”
“若顾延章咬死不认,可以说是下人私收。”
陆寻低声道:
“所以还差一个活人。”
青竹立刻道:
“第一句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陆寻已经习惯了。
他继续道:
“能证明顾延章知情的活人。”
青竹:“第二句。”
裴玄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严嵩年。”
柳清霜皱眉。
“严嵩年未必敢说。”
裴玄道:
“所以他必须活着。”
陆寻却摇了摇头。
裴玄看向他。
“你觉得他活不了?”
陆寻道:
“顾延章不会让他活。”
“第三句。”
裴玄沉默。
他知道陆寻说的是对的。
如果顾延章真涉案,严嵩年就是最大的活口。
不杀严嵩年,顾延章寝食难安。
宋砚辞道:
“那我们现在该救严嵩年?”
裴玄冷笑。
“京城监察司已经派人盯着严府。”
“但严嵩年称病,闭门不出。”
“顾延章的人若想动手,有的是办法。”
陆寻轻声道:
“不是救。”
“第四句。”
“是逼他自己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