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许多想。”
陆寻无奈。
“我不想,它也在脑子里。”
“第十句。”
青竹认真道:
“那你睡觉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这办法简单粗暴。
柳清霜看着他,淡淡道:
“你现在确实不适合想太多。”
“裴玄这几日会处理江州的明面证据。”
“沈怀义、韩通、魏管事都在。”
“账册也在。”
“至少江州这边暂时稳住了。”
陆寻看着她。
“暂时?”
“第十一句。”
柳清霜沉默片刻。
“昨夜有一批人想劫韩通。”
屋里气氛瞬间一沉。
青竹脸色微变。
“又有人劫牢?”
柳清霜道:
“不是劫牢。”
“是劫囚车。”
“裴玄故意放出消息,说今日要把韩通转押知府衙门。”
“果然有人动手。”
陆寻眼神一动。
裴玄这是设局钓人。
“抓到了?”
“第十二句。”
柳清霜点头。
“抓了几个。”
“是黑水帮残党。”
“不过主使跑了。”
陆寻皱眉。
黑水帮残党劫韩通,不奇怪。
但如果只是残党,不值得柳清霜特意告诉他。
果然。
柳清霜继续道:
“逃走的人,用的是军中身法。”
“裴玄怀疑,是东海卫出来的人。”
屋内彻底安静。
苏云卿脸色有些白。
“东海卫的人,已经到江州了?”
柳清霜道: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韩通牵扯军弩。”
“如果东海卫旧库真有问题,那边一定会派人灭口。”
陆寻靠在床头,手指轻轻敲了敲被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