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对了。
许维被杀,巡抚令不见。
若魏管事想借许维身份做事,那巡抚令就是最好用的东西。
这种东西,他不一定会立刻交给别人。
因为它太有用。
果然。
魏管事将它藏在了鞋底。
柳清霜拿起令牌,冷冷看向魏管事。
“现在,有证据了。”
魏管事死死咬牙。
片刻后,他忽然冷笑。
“一枚令牌而已。”
“也可能是别人栽赃。”
陆寻又写。
青竹念:
“所以去文庙。”
魏管事脸色再变。
陆寻继续写。
“你不是说栽赃吗?”
“那就当着江州士子百姓的面,说清楚。”
“说你不是严府的人。”
“说你没派人杀我。”
“说你没放谣。”
“说巡抚令是别人塞进你鞋底的。”
青竹念着念着,差点笑出来。
这解释,听着都离谱。
魏管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柳清霜终于明白陆寻的意思。
不是现在就要魏管事招。
而是逼他害怕。
文庙一场之后,江州现在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牢房。
是文庙。
沈怀义在那里跪下。
许文昭在那里丢尽脸面。
如今魏管事若再被拖过去,当众面对账册、巡抚令、宋家指认、刺客供词。
哪怕他不招。
江州人也会把他和严嵩年牢牢绑在一起。
一旦舆论传开,京城严府就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。
魏管事显然想到了这一点。
他沉声道:
“陆寻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陆寻看向他。
写下两个字。
名单。
魏管事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