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陆寻笑了。
就是这一瞬间。
他确认了。
魏管事怕文庙。
或者说,他怕自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。
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。
一旦被拖到阳光下,就会很不舒服。
陆寻继续写。
青竹念道:
“许文昭可以当众质疑我盗诗,魏管事自然也可以当众解释,为何严府的人会在江州放谣、买凶、灭口。”
魏管事冷笑。
“荒唐。”
“谁能证明我是严府的人?”
陆寻写。
“宋家能证明。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宋家京城商铺和严府有往来。”
“魏管事,你每年都会替严府采买南货。”
“来往账册,宋家都有。”
魏管事脸色微沉。
陆寻又写。
“许维的死,也可以算到你头上。”
魏管事猛地抬头。
“你胡说!”
陆寻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然后继续写。
“许维死后,巡抚令不见了。若在你身上找到,如何?”
魏管事瞳孔微微一缩。
虽然只是短短一瞬。
但屋内几人都看见了。
柳清霜眼神骤冷。
“搜身。”
两个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。
魏管事挣扎。
“柳清霜!”
“你敢!”
柳清霜冷冷道:
“搜。”
很快。
一枚令牌从魏管事鞋底夹层里搜了出来。
正是巡抚衙门的令牌。
蒋恒脸色一变。
“真在他身上!”
魏管事脸色终于白了一瞬。
陆寻靠在床头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