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笑了。
“柳大人。”
“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叫诈?”
“这叫心理疏导。”
青竹:“……”
宋砚辞忍不住笑了。
“陆公子的心理疏导,恐怕不太温柔。”
陆寻叹道:
“对沈怀义这种人,温柔没用。”
“得让他破防。”
柳清霜问:
“怎么做?”
陆寻眼神微眯。
“今晚。”
“我要见沈怀义。”
……
夜深。
临时牢房。
沈怀义被关在最里面一间。
他坐在草席上,官服已经被换下,只穿着一身灰色囚衣。
头有些凌乱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仍旧坐得很直。
像是还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陆寻走进牢房时,沈怀义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看看沈大人。”
沈怀义冷笑。
“看我笑话?”
陆寻摇头。
“我这个人很善良。”
“不会专门看别人笑话。”
沈怀义盯着他。
“你善良?”
陆寻认真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一般都是顺便看。”
沈怀义:“……”
柳清霜站在牢门外,眼神冷淡。
青竹和蒋恒守在远处。
陆寻让人搬来一张小凳,就坐在沈怀义面前。
“沈大人。”
“吃了吗?”
沈怀义冷冷道:
“陆寻,你不必在我面前装疯卖傻。”
“你能走到今日,靠的不是装疯卖傻。”
陆寻点点头。
“沈大人这话,倒是难得中听。”
沈怀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