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承认赵家参与私盐。”
“但不肯说京城那条线。”
宋砚辞神色微动。
“京城?”
柳清霜看了他一眼。
“赵家背后,还有京官。”
宋砚辞沉默下来。
这并不意外。
私盐生意做到这种规模,不可能只有一个知府。
上面若没人,沈怀义也不敢这么大胆。
陆寻问:
“沈怀义呢?”
柳清霜道:
“什么都不说。”
陆寻笑了。
“正常。”
“他还在等救兵。”
青竹皱眉。
“他都这样了,还有救兵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当然有。”
“沈怀义在江州经营二十年。”
“他往上送了多少银子?”
“养了多少关系?”
“现在他倒了,那些人也会怕。”
“因为沈怀义一旦乱咬,很多人都要被拖下水。”
苏云卿脸色微白。
“所以他们会救他?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有时候救一个人最好的办法,是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青竹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,会有人杀沈怀义灭口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很可能。”
柳清霜道:
“我已经加强看守。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还不够。”
柳清霜看他。
“为何?”
陆寻敲了敲桌面。
“沈怀义这种人,不怕审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别人的把柄。”
“真正让他开口的办法,不是打他。”
“是让他觉得,那些人已经放弃他了。”
柳清霜眸光微动。
“你想诈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