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苦了。”
青竹立刻道:
“苦也得喝。”
陆寻沉默两秒。
忽然问:
“有没有蜜饯?”
青竹:“……”
“你是小孩吗?”
陆寻认真道: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青竹气笑了。
“你喝不喝?”
陆寻叹了口气。
“喝。”
他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。
苦味瞬间在嘴里炸开。
陆寻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
青竹连忙道: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陆寻强忍着苦,正色道:
“我说,卧薪尝胆。”
青竹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房门被推开。
柳清霜走了进来。
她换回了一身素白官服。
丝高束。
腰间悬剑。
脸色依旧清冷,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昨夜未眠的疲惫。
陆寻看见她,立刻放下药碗。
“柳大人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柳清霜看了一眼空药碗。
“喝了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喝了。”
“感觉如何?”
陆寻沉默片刻。
“感觉人生都苦了。”
柳清霜:“……”
青竹忍不住偷笑。
柳清霜走到桌边坐下,将一份卷宗放在桌上。
“曹仲已经写了供词。”
陆寻眼睛一亮。
“这么快?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他怕死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怕死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