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糯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捏肩?!
她堂堂定安侯府嫡女,相府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少夫人,他居然把她当按摩丫头使唤?!
她咬紧了后槽牙,抬眼看向那个斜倚着的男人,光影里,男人的侧脸线条完美,神情却是一片漫不经心的冷酷。
理智终究还是把那点骨气按回了肚子里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何况,她今日前来,本就是来求他的。
沈知糯深吸一口气,迈着沉重的小碎步,不情不愿地挪到了摇椅的后方。靠近了,那股冷冽的沉水香便越浓郁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柔软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入手的瞬间,沈知糯只觉得手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,她腹诽着,手指微微用力,开始在那宽阔的肩膀上揉捏起来。
可按着按着,沈知糯的视线,就不受控制地顺着男人那故意敞开的领口,一路滑了下去。
从她站着的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,那件被随意扯开的内衫根本遮不住什么,反倒像是个欲盖弥彰的邀请,绯红色的丝绸因为敞开的动作,在两侧堆叠着,中间露出了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,随着男人的呼吸,散着灼热的荷尔蒙气息。
沈知糯的喉头悄悄滚了一下,目光不受控地继续往下——
再往下,是线条如同刀刻般锋利的八块腹肌,块块分明,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充满力量感的人鱼线,正嚣张地隐没在玄色的腰带之下。
哪怕他此刻只是慵懒地躺着,并没有力,但那截腰身,依然看起来充满了惊人的……爆力。
“咕咚。”
寂静的阁楼里,沈知糯极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老天爷作证,她真的不是那种好色之徒!
可是,谁让她是个正常的成年女子呢?
更何况,这副身体,她不仅看过,她还……亲身体验过啊!
沈知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男人滚烫的肌肤上打着圈,脑海里却如同走马灯一般,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狂野画面。
那天晚上的记忆是破碎的,但那些最原始的感官刺激,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。
那强有力的腰身……
那如同狂风骤雨般不给她留一丝喘息机会的重装……
还有那将她翻来覆去、在她哭着求饶时却依然不肯罢休的恐怖体力……
沈知糯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,有一说一,抛开这男人那强势霸道、非要将她揉碎了才算完的性子不谈,单说在床上,他的技术是真的好,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体会过的最极致的快乐。
如果他能稍微克制点那股不知餍足的劲儿,如果他不是每一次非要折腾得她下不来床才肯罢休……她摸着良心说,她其实是很乐意天天跟他在榻上切磋武艺的!
就在沈知糯盯着男人的腹肌,想入非非、春心荡漾的时候,意外,突然降临!
靖王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狭长凤眸,毫无预兆地猛然睁开,黑沉沉的眸底没有一丝睡意,反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孤狼,终于等到了猎物送上门。
下一秒。
男人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闪电般地探出,一把死死扣住了沈知糯那只正在他肩膀上作乱的小手,沈知糯甚至都没来得及出一声惊呼,只觉得腕骨处传来一阵无法撼动的力道,紧接着,一股天旋地转的蛮力袭来。
“啊——”
她惊叫出声,整个人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儿,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拽得猛地往前一扑,紧接着,便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一个宽厚滚烫的怀里。
沈知糯只觉得自己的鼻子狠狠地撞在了那块硬邦邦的胸肌上,剧痛伴随着酸涩瞬间冲上眼眶,疼得她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。
等她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时,赫然现——
她此刻,正以一种极其暧昧、极其羞耻的姿势,跨坐在了靖王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上!
而男人的那双大手,正牢牢地箍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,掌心的温度仿佛能将她的肌肤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