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玩着,就又要玩过火了。
白羡辰心都悬了起来,他求饶般地说:“我很累了,想睡觉……师尊陪我睡觉好不好?师尊……我真的困了。”
听着谢无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白羡辰才松了口气。
白羡辰完全不敢背对着谢无咎,怕谢无咎趁他睡着动手动脚,他干脆抱住了谢无咎的一只胳膊。
方才在池中精神紧绷不觉得,现在放松下来,白羡辰才觉得浑身都被碾碎了似的疼和软。
哪都酸,哪都疼。
前面是被谢无咎揉、啃出来的酸痛,背后是被迫撞在木石上蹭出来的酸痛。
痛的白羡辰直哼唧。
今天将谢无咎哄骗过去,接下来该怎么办?
倘若说非要做到底就能一拍两散也行,但凭借谢无咎关键时刻就装聋的架势,白羡辰估摸着自己真吃不消。
喂饱这朵“食人花”难如登天,喂饱了还不一定能跑,搞不好开了这方面的窍,尝到甜头以后白羡辰每天都要这么惨了,非常不划算。
白羡辰担心的觉都睡不着了。
谢无咎似乎猜到他在怕什么,突然说:“我不想放你走,但这样关着你也不好。”
白羡辰没敢吭声。
谢无咎:“阿辰。我们像十年前那样,重新做回师徒吧。”
其实这倒也是个办法,白羡辰也没得选了。
白羡辰抠着手忐忑地问:“做师徒的话,就可以不做这些了吗?”
这些指的是什么也很明白了。
抠着抠着手,白羡辰想到方才的混乱,连忙又把手甩开,瞧上去像恨不得将两个爪子剁干净了。
谢无咎揉了揉白羡辰烫的耳垂,轻声说:“嗯,不做这些了。总这样也不是办法。阿辰,我们重新做师徒。”
第54章造孽啊
太初山玉霄宗有两座闲杂人等不得随意攀登的山峰。
一座宗主所在的雪笺峰,一座灵算长老及其门下卦修弟子所在的天衍峰。
前者众人不敢轻易攀登,除去宗主不喜生人外,糟糕的气候也是令人望而却步的原因;后者倒是天气晴朗、风景宜人,但自灵算长老宣告闭关修炼后,弟子们也不敢随意踏入天衍峰了。
只因天衍峰上的卦修们都太痴狂,往年有灵算长老压制,诸位精神还算正常,如今一个个像太初山下算命的瞎子,逮着人就闭眼掐诀念一串卜卦的顺口溜。
谁被念过,第二天准会倒霉。
久而久之,天衍峰弟子们蔫坏的消息传开,众人都不敢再去天衍峰。天衍峰上的弟子们要守着本地的土特产法器,轻易也不敢离开,平日里孤寂无聊,总盼着有人来天衍峰串门或是递消息好供他们捉弄。
天衍峰近来的确有客人,不过这个客人身份太标,给弟子们借多少胆都没人敢凑上去念卜卦顺口溜。
大家眼巴巴地瞧着谢无咎进入了灵算长老闭关的山崖。
灵算长老坐在崖壁前,身后的崖壁刻满了上古符文,符文像流水般从崖顶倾泻而下,无穷无尽般蜿蜒流入地底,直汇聚到灵算长老打坐掐诀的指尖。
听到脚步声,灵算长老睁开眼,活动了一下四肢,涌动的符文就停了下来,光亮也随之淡去。
灵算长老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