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改回来了,也换了密码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我没现,我现在跟群里那些人一样,坐在家里等滑档通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的声音,很低,在问“怎么了”。
我妈没理他。
“你确定是他改的?”她的声音冷下来了。
“确定。我问过他,他右眼皮跳了。”我说,“妈,你知道的,他撒谎的时候右眼皮就跳。从小就是这样。”
我妈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像结了霜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妈,我不是非要告诉你。但我不想听你说‘他平时对你不错’。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我妈打断我,“闺女,妈刚才那话收回来。那个小兔崽子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在压火气。
“你做得对。改密码改得好。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蝉叫得比刚才更响了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路沉的短信。
“许晴,我滑了。华清没要我。你满意了吗?”
我没回。
他又了一条:“你当初为什么不拦我?你明明知道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上辈子我拦了。这辈子,我不想再当那个被人锁在实验室里的傻子。
我打了几个字:“你说过,谁不填华清,谁就不配待在一班。我不配,所以不管你。”
他的回复很快,只有三个字:“你狠。”
我没有再回。
窗外,蝉叫得撕心裂肺。
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温度正好,不烫也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