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月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。
有人问了一句:“路沉录了吗?他不是咱们班最高分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方棠又了一条私信给我:“晴姐,路沉那边好像也没录。我听他们说,他六百三十一分,距离华清提档线还差五十。”
我看着那条消息,没有说话。
只是了一条:“那你呢?”
“省师范录了!!我查到了!!”
“晴姐晴姐晴姐!!!爱死你啦!”
“我爸妈在客厅抱头痛哭我拍了视频你要不要看!!”
我笑了一下,回了三个字:“恭喜你。”
她秒回一条语音,里面全是哭声和笑声搅在一起,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我把手机放一边。
我打开招生的查询页面,输入准考证号。
页面跳转。
华东理工大学。计算机科学与技术。录取。
结果栏两个字:已录。
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页面关掉。
手机又震了。
方棠来一张截图,是白思月的朋友圈。
“我不怪任何人。命运给了我一课,我认了。”
截图底下,已经有人开始骂了。
“你认了?你拿三十多个人的前途给你上了一课?”
“命运?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。”
“装什么受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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