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枭伸出右手。
楚云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傲慢出现了一条裂缝。
他猛地往后缩去。
秦枭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。
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过去,单手死死钳住楚云的右手腕。
楚云拼命挣扎,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扯得变了形。
“放手!”
“我是国际级别的钢琴家!”
“你无权碰我的手!”
秦枭冷着脸,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把那紧扣的袖口向上翻折。
衬衫袖子被推到小臂处。
手腕内侧,赫然暴露在冰冷的白炽灯光下。
三道深红色的新鲜抓痕,皮肉翻卷,结着血痂。
非常明显的女式长指甲挠出来的伤口。
连边缘的弧度都和苏娜平时做的法式美甲完美吻合。
审讯室里安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。
沈窈窈在单向玻璃外冷嗤。
死装哥翻车了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秦枭指着那几道抓痕。
“你这天生体寒的手腕上,是哪只猫挠的?”
楚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。
那种刻意维持的优雅彻底崩塌了。
他不再挣扎,反而顺势瘫坐在椅子上。
整个人开始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笑。
笑得前仰后合,肩膀剧烈耸动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没错!”
“是我杀的!”
楚云猛地拍打桌面,表情扭曲到了极点。
“那个愚蠢至极的女人!”
“每天穿着那双破舞鞋在走廊里踢踢踏踏!”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“她破坏了我所有的音乐灵感!”
“那是垃圾制造机!”
“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艺术!”
苏娜的鬼魂在单向玻璃这边气得直跳脚。
“放你妈的螺旋连环拐弯屁!”
“你弹的那《致爱丽丝》才叫垃圾!”
“那是老娘三岁就会弹的曲子!”
楚云听不见鬼魂的谩骂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变态逻辑里。
“我把她折叠起来,塞进斯坦威的琴箱里。”
“用钢丝把她的手指固定在琴键上。”
“微风吹过琴盖,琴盖压迫钢丝,手指敲击琴键。”
“那是多美妙的自动演奏画面啊!”
楚云张开双臂,沉醉在自己描绘的变态构想中。
“那才是她这辈子最完美的艺术奉献!”
秦枭眉头皱紧。
白唐在旁边迅做着记录,眉头都快拧成一个死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