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人家贩子一句话把她怼回去了,
“小姐,这玩意儿就跟车一样,落地打八折,”
“你这用了三年,给你三万算看得起你了。”
我能想象出徐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。
她一直把那些包当成资产,当成她身份的象征。
现在,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那些她引以为傲的“战利品”,在真正的危机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卖了几个,凑了大概十来万。”
“估计是想先把房贷窟窿补上。”哥们继续说。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然后?然后银行的律师函就寄到家了啊!”
“红头文件,白纸黑字,说再不还款,就要进入司法程序,申请查封拍卖了!”
“这下她彻底慌了。”
“卖包的钱,杯水车薪。”
“她开始给她那帮‘闺蜜’打电话借钱。”
我轻笑一声。
徐青的闺蜜,不过是一群互相攀比的塑料姐妹。
平时一起喝下午茶,逛街购物可以,一提到钱,跑得比谁都快。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?一个说老公管得严,一个说刚买了理财,还有一个干脆不接电话了。”
“她现在就像个笑话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“她被银行拉进黑名单了,成了失信被执行人。”
“以后坐飞机、坐高铁、高消费,全都不行了。”
“不过阳子,你真不打算管了?”
“我看她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?”我反问,
“我过去三年,每个月准时把一万二的房贷转到卡里,”
“拿着我供的房子,享受着我提供的安稳生活,”
“然后把她自己的四万二工资一分不剩地给她弟她妈的时候,”
“她觉得我可怜吗?”
“她指着我的鼻子,说我没资格管她花钱的时候,她想过我吗?”
哥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她不可怜。”
“她只是回到了她本该在的位置。”
一个没有了我,就一无是处的位置。
挂了电话,我打开电脑,登录了国内银行的app。
我的律师告诉我,
徐青昨天动用了我们婚后联名账户里仅剩的一点钱,
去交了她母亲的住院费。
我点开转账记录,将这份电子回单截图,保存。
然后,我起草了一封新的邮件,收件人,是我的离婚律师。
附件里,是我这几年独自偿还房贷的所有银行流水,
以及徐青三年来,工资卡从未有过家庭开支的记录。
邮件的标题是:【离婚诉用,补充证据】
做完这一切,我关上电脑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站在落地窗前,远处的埃菲尔铁塔闪烁着温柔的光。
徐青,你以为这只是开始吗?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