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。
新的团队,新的项目,一切都充满挑战,但也让我感到充实。
我彻底隔绝了所有来自徐青的干扰。
我换了法国的手机号,只告诉了我的父母和几个最铁的哥们,并嘱咐他们,
无论谁问,都说联系不上我。
微信,我换了一个新的工作号。旧的那个,直接卸载。
邮箱,也只用公司邮箱。
我就像人间蒸了一样。
第三天,项目会议的间隙,我连上i-Fi,
第四天,一个早已被我遗忘的社交软件,
第五天,突然弹出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大学同学的消息。
他是我和徐青的共同好友。
“陈阳,你跟徐青怎么了?她快疯了,到处找你。”
“打了你七十多个电话,了快一百条消息,都没回复。”
“她让我转告你,房贷已经断了,银行给她打电话了。”
“还有,她妈高血压犯了,住院了,让你必须马上回去!”
消息的最后,是一句劝告。
“兄弟,夫妻没有隔夜仇,有什么事好好说,别把事情做绝了。”
我看着那条“必须马上回来”的消息,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房贷断了,意料之中。
她妈住院了?
这倒是个小小的意外。
不过,以她母亲的身体和心理素质,
被银行的催款电话一吓,高血压作,完全合情合理。
一切,都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展,
我点开输入框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。
然后,送。
四个字。
“与我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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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过去那四个字之后,世界就清净了。
大学同学没再回我。
大概是觉得我不可理喻,冷血无情。
他们眼中的“夫妻情分”,
在我签下那份外派合同的时候,就已经被我亲手埋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全身心扑在巴黎的项目上。
白天开会,晚上做方案,周末和团队去近郊团建。
我的生活,在地球的另一端,以一种全新的、高效的方式运转起来。
而徐青,她的生活,正在崩塌。
这一切,都来自我一个哥们的秘密“实况转播”。
我出前,拜托他帮我“看着点”。
“阳子,你猜怎么着?”
“你老婆开始卖包了!”
电话里,他笑得幸灾乐祸。
“她把那堆爱马仕、香奈儿全挂二手网站了。”
“结果你猜,一个十万买的包,”
“人家贩子只给三万,还挑三拣四,说有划痕,有使用感。”
“她当场就跟人吵起来了,说贩子不识货,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