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澳门新开了个场子,想去见识见识。”
……
以及,最关键的,是她偷偷录下的,她和她母亲、弟弟的几次关键对话。
包括那次,徐斌承认自己赌博,她母亲却帮着隐瞒的录音。
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
我看着视频里,周翠萍,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。
甚至,还有点佩服徐青。
她的狠,出了我的想象。
她不是在告他们。
是在用法律的刀,一刀一刀,割断她和那个家庭的血脉联系。
她是在告诉全世界,她和他们,再无关系。
庭审的最后,法官问她:“原告,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他们是你的至亲。”
徐青抬起头,目光第一次,透过摄像头,和视频这头的我,对上了。
她的眼神,复杂,有悔恨,有决绝,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她对着镜头,也是对着我,轻轻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因为,有人教会了我,什么叫‘与我何干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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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的判决,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
切开了所有盘根错节的腐肉,也切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法律上的联系。
我赢了。
离婚,财产保全,净身出户。
徐青也赢了。
她向她的原生家庭举起了屠刀,法院支持了她的诉求,
那栋承载了她母亲和弟弟所有寄生希望的老房子,
被查封,即将进入司法拍卖。
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我的法国任期结束,我订了回国的机票。
离开巴黎的前一晚,我接到了哥们的电话,
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。
“阳子,你……你明天是不是就回来了?”
“对,下午到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出大事了。”
我的心一沉。
“徐青她妈,在法院判决下来的那天,就疯了。”
“她去探视徐斌,两个人隔着玻璃对骂,”
“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。”
”她就到处跟街坊邻居说,”
“是你,是你这个陈世美,
毁了他们全家,她要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我皱起眉头:“她还能做什么?”
“她不见了!”哥们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
“今天早上,邻居现她家门没锁,”
“人不见了,只在桌上留了张纸条,”
“上面写着你的航班号。”
“阳子,她肯定是去机场堵你了!”
这老太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就是个疯子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巴黎夜景,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我算计了一切,却算漏了一个疯子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