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先生:“或许只是声音有迷惑性。”
像回答了问题,又像没有。
他反问:“萧先生今年多少岁?”
萧意珩一怔:“二十四。”是这具身体的年龄。
他扯回话头。
“您听着风华正茂,不知道有没有成家?”
话落,空气陷入一片寂静。
专业采访都会事先准备题本,但现今事出突然,访问也不具专业性,萧意珩自然秉承一贯的自媒体风格,问最博眼球的问题。
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冒犯。
良久,就在萧意珩认为对方避而不答时,牧先生轻笑,听不出情绪的一声笑。
“有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我有一个爱人,但是不在了。”
空气陡然凝滞。
“抱歉,”萧意珩出于礼貌,忙不迭地道歉,“我不知道您的情况,不该提起这个的,您节哀。”
他在沙上微正身,想躬身道歉。
“没死,活得好好的。”
牧先生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悲喜,像一杯冷了的白开水。
萧意珩坐在沙上,微微低着头,一时不知这个道歉的躬,到底要不要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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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最近鸽得太久,在慢慢找回状态。抱歉。
第45章消失妻子
“没死,活得好好的。”
牧先生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悲喜,像一杯冷了的白开水。
萧意珩坐在沙上,微微低着头,一时不知这个道歉的躬,到底要不要鞠。
既然是“爱人”,那就不是简单的男女朋友关系。
结婚后离婚了?
双方离婚,牧先生却仍称对方为爱人,对前妻的恋恋不舍溢于言表。翻云覆雨、手眼通天的上位者,竟也有爱而不得的憾事。
毫无章法的一铁锹竟挖到猛料,萧意珩对这索然无味的专访终于产生了点兴致。
在吃瓜心理和职业本能双重驱使下,他坐直身子,追问道:“那您的妻子现在……”
不知被什么触动,静默许久,牧先生才像是随口一提:“不见了。”
萧意珩有点不理解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