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禾无暇欣赏,一门心思都在温月的身上。
“妈,你怎么样了?”
温月,“没事,我好着呢。”
苏禾拉着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不仅脸上和脖子上都是抓痕,就连脚也打上了石膏,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,心疼地摸了摸,“疼不疼?”
温月眨了眨眼睛,“我没事的呀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事?都骨折了。”
“哎呀,我真没事,”
就在这时,傅行川附在她耳边道:“假的,妈没事。”
“啊。”苏禾的眼泪要掉不掉,就这么定格在了长长睫毛处,有些懵逼地看着傅行川。
傅行川面不改色,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温女士,你动一下给我看看?”苏禾还有点不相信。
温月笑着抬起脚,直接转了转,灵活自如,哪有半点骨折的痕迹。
苏禾忍不住乐了,指了指傅行川,“傅医生,是不是你的主意,你怎么蔫坏蔫坏的?”
昨天回到家给她上课,今天又让丈母娘装病。
谁家老公是这样的啊(骄傲语气)
傅行川摊摊手,“那老太婆一直嚷嚷着要报警呢,都有事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妈你怎么会突然跑去苏家?”
“我女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,我这个当妈的要是还能坐视不理,我枉为人母。”
苏禾鼻尖微酸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王妈可是我的眼线,我们关系好着呢,她可不会瞒着我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大意了,早知道提前交代一下王妈保密。
“那你打赢了没有?”
温月有些傲娇地抬了抬下巴,“赢了,她在楼下病房住着呢,真的骨折,伤筋动骨一百天,她这阵子都没法去折腾你了。”
“那你这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也不划算啊。”
温月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,“不是这样的,一九开,我除了身上有点抓痕,有几处软组织挫伤,没什么大问题的。”
她毕竟年轻2o来岁,要是被苏老太婆欺负了,那可就真的太无能了。
“厉害咯,温女士。”
“还行的。”
傅行川看着她们的互动,总算知道苏禾的那点小脾气像谁了,跟岳母大人真的是一模一样。
母女二人笑闹了几句,苏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板着小脸道:“就算赢了,下次也不许这样了,你一个人单枪匹马过去,苏家那么多人,你会吃大亏的,你要是出了什事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,你邢铭叔叔回海市了,他陪我一起去的,我不是冲动行事,我深思熟虑过了。”
苏禾了然,邢铭叔叔的父亲和温外公是战友,不仅他和温月是打小认识的,两家之间的小一辈也相互认识。
不过因为工作的关系,这些年很少见面。
“邢叔人呢?”
“去帮我买饭去了,今天真的得好好感谢他,如果不是他在一边镇场子,我也不能和那老太婆单挑。”
“温女士,差不多行了,怎么又开始自豪了?”
“别说,真的挺解气,有点理解小孩子为什么要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