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我精挑细选的呢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
两人的对话声并不小,傅行川听得清清楚楚,他就在一边看着她一本正经胡扯,精挑细选都出来了,明明是他一眼相中的。
王妈朝着四周望了一眼,有些贼头贼脑的,像是特务接头,“我听说,先生的两个姐姐也要来。”
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,我听到老太太和先生说的,先生还让秘书给她们订票。”
“那苏家可要热闹了,她们要是打起来了你躲远一点,可别被她们殃及到了。”
“放心,这个本事我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王妈说了几句,就立马跑了。
苏禾勾了勾唇角,傅行川问道:“笑什么?”
“我那个大姑和二姑可不是省油的灯,以前我妈没少在她们手里吃亏,这下子有好戏看了。”
傅行川牵了牵唇角,“那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两人都没有吃晚饭,最后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点直接回家。
回到家,傅行川又开展“教学”。
“禾禾,知道为什么那老太婆能在你面前那么横?”
“知道啊,因为我是她的孙女,她觉得她不管做什么,我都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傅行川点点头,“思路打开,你不能动手,你可以找人动手,把她收拾服帖了,她哪里还能在你面前耀武扬威。”
苏禾眼睛一亮,这不失一个好办法。
傅行川在苏禾的身体上指了几个穴位,“这里,这里,这里,这里,都是人体最疼痛的穴位,明着不能收拾她,你还可以暗着来。这样打人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问就是天罚,是她坏事做尽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苏禾跃跃欲试,自己打了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傅医生,真的疼啊。”
“是不是有点傻,谁让你自己打自己,手快成这样。”傅行川无奈摇头。
苏禾哼哼唧唧的,“我试试嘛,我还是挺有天赋的,一找一个准。”
“嗯,还行。”傅行川给予高度肯定。
“谢谢傅医生夸奖。”苏禾拱了拱手。
“还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请教你婆婆,我相信她很乐意教你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“总之,做人不要太善良了,人善被人欺。”
苏禾像是个小学生,乖乖听训。
苏禾以为这件事情暂时会告一个段落,却没想到第二天中午会接到傅行川的电话,说是温月住院了,就在他们医院骨科。
苏禾一下子就急了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禾禾,你别急,没什么大碍,她今天上午去苏家和苏老太婆单挑。”
苏禾脑袋嗡嗡嗡,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,这是温月女士能干出来的事情?
“那我妈没事吧?”
“你来就知道了。”
察觉到傅行川话语里带着几分嬉笑,苏禾暗自松了一口气,不过还是饭都来不及吃,趁着午休的时间,匆匆赶往医院。
推开房门的时候,傅行川正在病房里陪温月说话。
他身着白大褂,身形挺拔舒展,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