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啊,答不答应?”
“这点小要求,当然得满足傅太太。”
说着,傅行川揽着苏禾的腰,直接将人压在了门上。
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,苏禾也能感觉到凉意,只能自贴紧他的胸膛,用一根手指贴着他的薄唇,“警告,今晚你不许动我,我家隔音不好。”
“你家四叶草的格局,你和妈妈的房间互不打扰,你扯谎也不带眨眼睛的。还是你有信心,觉得我们能闹出什么大动静来?”
苏禾涨红着脸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。”
女人的声音软软的,撒娇的时候自动带着几分糯音,傅行川只觉得身体紧绷,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上窜,喉结也不自觉吞咽了一下。
苏禾有些好奇,直接上手抚上了他的喉结,傅行川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腕,声音暗哑,“别碰。”
“啊,原来这是你的敏感点啊。”苏禾的眼睛很亮。
这人自从现她的腰窝比较敏感,就老是欺负她。
“哼,以后我也懂得怎么上手段了。”
傅行川眼眸危险性地眯起,“苏小禾,你确定要这么做?你觉得后果是你能承担得起的?”
苏禾触电般松开了手,转身进了浴室。
刚想关门,傅行川迅用胳膊抵住,身形一动就挤了进去。
“傅行川,你出去。”
“一起洗,效率更高。”
这无疑是一场“酷刑”。
效率高个鬼。
意乱情迷中,苏禾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。
要不是她坚持要回到床上,某只恶犬能把她就地正法。
屋外电闪雷鸣,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。
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苏禾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头也被打湿了,忍不住在傅行川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“坏蛋。”
刚才她都喊停了,他竟然还不放过她。
狼子野心,竟然还自带作案工具。
她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以后还是少练瑜伽吧,身体柔韧性太好不是什么好事,太方便某人逞凶了。
傅行川低低的笑,“竟然还有力气咬我,看来我们还可以继续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好吧,听你的。”傅行川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。
苏禾有些狐疑地看着傅行川,傅行川的吻三三两两落在她的背后,“我们是来享受的,不是来挑战极限的,我不想把你搞得晕晕乎乎的。”
他老婆的身体承受力还不太行,得慢慢来。
“闭嘴吧,傅行川,从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”
苏禾小脸爆红,想到什么,立马坐起来查看了一下床单,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攥紧拳头。
扑过去又咬了一口傅行川,咬牙切齿道:“还不去把床单洗了?”
“大晚上的洗床单?”
“不然呢,等着我们明天走了,让你丈母娘洗?”
傅行川怔了一下,那好像不太妥帖,他就算脸皮厚,也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。
“现在洗了怕是晒不干?”
苏禾轻拳头都硬了,上手拍了拍他的脸,“烘干啊,宝贝,我家是一体机,你直接快洗加烘干,可以节省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