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川还是紧扣着人不放,她不在的这几天,他没有一天是睡好的。
他每天晚上给她信息,她总是第二天才回复过来,说是睡着了。
他这颗心被吊得七上八下的。
“快,回答我的问题,到底想不想我?就算哄哄我也行,我很好哄的。”
苏禾瞪大了眼睛,这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,没见过这么自欺欺人的。
苏禾想到什么,目光一亮,趴在他肩头,轻声哄道:“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”
傅行川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整个人呆愣在原地。
“傅医生,这就是我的答案,需要我给你再翻译一遍吗?”苏禾揶揄。
傅行川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,又把人箍紧了,“怎么办?你把我哄得有点上头了。”
苏禾捧着傅行川的脸,轻轻摩挲着他如刀锋般的下颌线,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,搂住他的脖子,迅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然后用力拽开他的手。
跑路。
“小禾,是阿川来了吗?”
温月的声音惊到了苏禾,苏禾“嗯”了一声。
立马转身看向傅行川,压低声音警告道:“老实一点,站好了,别再动手动脚的了。”
傅行川立马配合地站直了身子,摆出了一个站军姿的姿势,“好的,傅太太。”
苏禾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下,拉着他走了进去。
傅行川提醒道,“天气预报要下暴雨了,我们吃完饭早点回去吧。”
苏禾瞪了他一眼,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。
她就没打算回去。
温月准备的是火锅,鸳鸯锅,锅底还是苏禾回来才炒的,配菜已经全部准备就绪。
傅行川帮着她端了出来。
温月笑着道:“我是不知道你们今天要回来,不然一定给你们弄点好吃的。”
苏禾有些嫌弃,“妈,你那厨艺就算了,我们吃火锅挺好的。”
“臭丫头,给我留点面子啊。”
“我可不吃嘴上的亏。”
刚吃过饭,外面就开始下雨了,一开始只是小雨,慢慢的变成了大雨,狂风四起,电闪雷鸣。
温月担忧地看了一下外面,“已经好久没下这么大的暴雨了,你们明天上班吗?”
苏禾,“我刚出差回来,肯定不上。”
傅行川,“我这周双休。”
温月,“那今晚就别回家了,下雨天开车不安全,在家里住一晚,我前阵子逛街,给你们新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,睡衣拖鞋都有,就盼着你们回来住呢。”
苏禾一下子就乐了,“好的,妈妈。”
说着,还有些得意地看了傅行川一眼。
傅行川看着苏禾这样,心里忍不住好笑,她不会以为住在这里就没事了吧。
温月也察觉到了几分意外,“你今天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?”
“我住我家,有什么问题?难道我结婚了就不能住家里了?”
“胡咧咧什么呢。”温月都懒得和她多掰扯。
“对了,我打算出去上班了,我在家待着好无聊。”
“妈,你要去哪上班?”
“就我们小区5oo米处的幼儿园,我去教小孩子国画,一周去三天,一三五。”
温月这几十年都是在体制内工作,工商局、司法局、民政局,干的最长的是教育局,也是在教育口退的休。
但她打小就学习国画,以前还被著名国画大师收为徒弟,这些年这门手艺一直没有荒废,闲暇时间她就会在家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