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苏禾从床上薅了起来,苏禾就着他的手腕,将止痛药吞了下去。
之后他又将充好电的热水袋递给她,“放在小腹处,能缓解一下疼痛。”
“家里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我刚刚买的。”
苏禾朝着傅行川竖起了个大拇指,“我们傅医生还是个大暖男啊,掌声响起来,持续五分钟。”
傅行川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还有力气贫呢。你先躺着,我去给你煮一碗生姜红糖水。”
“我这种情况可以喝?不会血崩吗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啊,不要学会一个词就乱用,你这种情况是可以喝的。”
苏禾吐了吐舌头,“我都这么疼了你还凶我。”
“小年轻,要避谶啊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迷信的。”
傅行川不再和她叭叭,立马去厨房煮了一碗红糖姜水过来,苏禾一靠近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,嫌弃的偏头。
她眼尾红红地看着傅行川,“不喝可以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霸道鬼,太强势了,一点都不可爱。可是怎么办哦,自己的老公,只能自己宠咯。”
苏禾开启碎碎念,她的声音软软的,尾音长长的。
傅行川一颗坚硬的心瞬间被击中,很想捏一下她的小脸。
苏禾张大嘴巴,想要咬他的手。
傅行川,“别插科打诨,你混不过去的,快喝吧。”
苏禾试探性喝了一小口,果然辣的厉害,她干脆捏住鼻子,大口灌下去。
傅行川失笑,“有这么痛苦吗?”
苏禾趴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单纯不喜欢生姜的味道。”
“可是你平时吃菜也放姜的啊。”
“做配菜和熬成水那完全不一样。”
说话的间隙,苏禾忍不住哎哟了一声,傅行川拍了拍她的背,“是一直都这么痛吗?”
“嗯呐,疼起来的时候就想要当一个男人,不,不想做人了,下辈子做一只小猫咪算了。”
“有没有好好检查过?”
“当然检查过了,每年都体检呢,子宫卵巢那些都没什么问题,应该是原性痛经,遗传吧,我妈说她年轻时候也这样。”
“小倒霉蛋。”
苏禾在他肩头蹭了蹭,“谁说不是呢,你以后一定要多多心疼我,人家不是矫情啦。”
“我是个医生,不会那么想。”
确实是有那么一些不幸运的人,一直被痛经所困扰。
苏禾去了一趟卫生间,马上又窝回了床上。
傅行川难得的没有去锻炼,早早洗漱好上床给她暖被窝。
被窝里多了一个人,苏禾觉得一下子就暖了,忍不住朝着热源靠近。
傅行川的手第一次没那么规矩,在她的腰上轻轻揉着。
苏禾感觉跟吃了蜜糖一样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感觉肚子都没那么疼了。
“对了,傅医生,我跟你汇报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今天上午我那没点自知之明的前男友找到我诊室去了,不过你放心,被我骂回去了。”
傅行川挑挑眉,“你都骂什么了?”
“我都结婚了,他还骚扰我,岂不就是个男小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