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笑吗?嘴快咧到耳朵根了,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?”
喜事,那确实是遇到了,她和一个大帅哥结婚了呢。
“还好。”
杜鹃医生惆怅的很,她今年已经33岁了,也是被催婚大军的一员,“工会那边要组织联谊活动,要求我们未婚的都去报名,你和我都在名单里。”
“不想去,搞的那些活动尴尬的要死。”
苏禾刚到医院那年就去过了,着实没什么意思,微信加了一大堆,没一个能聊得下去的。
大家都忙,平日里谁也没空搭理谁。
“恐怕已经来不及了,我们科室单身的人都被主任报上去了。”
“啊,怎么还强制报名?”
“主任就是怕我们不愿意去,所以才先斩后奏的。”
苏禾有些激动,“不行,我不去。”
“别激动,我听说这次有第一医院的傅医生,青年才俊,传说中的黄金单身汉,大家都是冲着他去的。”
苏禾一怔,“傅行川?他也报名了?”
“就是他。没有这种优质男,谁愿意去凑热闹啊。”
苏禾磨了磨牙,好家伙,都结婚了,竟然还背着她偷偷报名。
都没她自觉。
“联谊会是什么时候?”
“周六,搞一天。”
--
苏禾上午在门诊,下午就去住院部,晚上准时下班。
刚准备做个瑜伽,小腹就开始坠痛起来,她瞬间不想动了。
傅行川回来的时候,家里没有开灯,他愣了一下,之前每次晚回家,苏禾都会给她留一盏灯。
他大步朝着卧室走了进去,只见大床中央鼓起了一个小包。
打开灯一看,只见苏禾惨白着一张脸,额头还在冒冷汗。
“禾禾,怎么了?”
苏禾讲话都费力气,“生理期。”
傅行川眉心微拧,抬手在她额头摸了一下,没有烧,“吃过药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准备扛一扛。”
傅行川有点无奈,就这还扛呢,明显扛不住了。
“等我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苏禾拉住傅行川的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再给我买一包那个。”
傅行川,“卫生棉?”
“不是,买那个……安睡裤。”
苏禾耳朵有些热,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给自己买这种东西,哪怕是她的老公,她也觉得不习惯。
她第一天晚上量会有点大,一般的卫生棉根本扛不住。
“手伸出来,我给你把一下脉。”
“傅医生可真全能啊。”
傅行川帮苏禾号了一下脉,“气滞血瘀,你平日月经颜色是暗红还是鲜红?”
苏禾立马把自己切换成病人的角色,“暗红,还有血块。”
傅行川又摸了摸她的四肢,“畏寒肢冷,小腹坠痛,手脚凉,你这宫寒的问题得重视起来。你先等我,我先去给你买药。”
傅行川帮她掖了掖被子,去到客厅把水烧着,拎着外套立马又出门了。
他们所住的小区配套齐全,门外不远处就有药店和市。
他全程都是跑着去的,2o分钟的时间,就把苏禾要的东西买好了,他还顺手买了暖宝宝和热水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