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举手问了来宣讲的学长,学长说要是不知道学什么的话,可以跟着他一起学医。
医学是一门很迷人的学科,以后当个医生,稳定体面又轻松。
还能成就自我,为社会创造不可估量的价值。
厉知意唇角轻轻抽了一下,“宝宝,所以你就是因为人家说的这些,就去学医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宝宝,有没有一种可能,人家是在和你开玩笑的。现在就有这么一些人,蔫坏蔫坏的,专门干这种事,什么苦他劝人干什么,主打一个自己淋过雨,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碎。”
苏禾垂头丧气,完全无法共情当年的自己,怎么会那么蠢,竟然就这么傻乎乎相信了。
自家婆婆一听就知道可能有坑,她怎么就不多想想呢。
“哎,我后来想明白了,可是已经晚了。”
已经上了贼船,想下都下不去了。
“那你可真是个乖宝宝啊,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。”
不仅厉知意在笑,就连傅南城也弯了弯唇角。
温月也有些好笑,不过她其实也和苏禾一样傻,那时候压根没想过要劝着一点。
温家人都是从政的,一辈子都在体制内,她觉得挺苦的,所以女儿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,她没觉得有什么。
“妈,我当年可勇了,我还信誓旦旦的要当一名外科医生,各种想象自己在手术台上的画面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我根本受不了那开膛破肚之后的画面,哇哇吐,过了一年之后我转专业了,奔着内科方向展。”
厉知意都不忍心笑话她了,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,“宝宝,你好惨。”
“不过内科还是不容易,每到期末就有背不完的书。我经常一边在楼道背书,一边脚下画圈圈诅咒那个不厚道的学长,误我一生啊。”
苏禾整个人气鼓鼓的,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怨念。
“你都诅咒他什么了?”
苏禾嘴角挽起一抹邪佞的笑意,“我咒他秃顶油腻啤酒肚,一辈子娶不到老婆。”
怎么样?是不是够恶毒?
就问哪个男人不怕这些。
温月有些想捂脸,她知道女儿是有一些恶趣味的。
大概是从小就被娇养着长大,哪怕经历了后来的事情,她骨子里还是天真浪漫的。
她悄咪咪看了一眼厉知意和傅南城,看他们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厉知意不仅不觉得这有什么,还觉得自家儿媳妇怪可爱的,儿子本来就比较木讷了,就该和这么机灵可爱的小姑娘一起生活,多有趣啊。
“宝宝,你这还是太善良了,这算什么啊,到了年纪你不咒他们也会这样的。中年男人,最怕的就是力不从心,头顶青青草原,辛苦给别人养孩子,你下次得把这个加上吧。”
苏禾暗搓搓勾起了唇角,有的,这些套餐肯定是都有的。
不过她肯定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。
傅行川正好捕捉到苏禾唇角边的坏笑,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的,忍不住弱弱开口,“小禾,你高中是哪个学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