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脱口而出,“一中啊。”
巧了不是,他们还是校友。
傅行川微微垂眸,将眼中的心虚掩饰掉,他就说这个故事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。
原来是他干的好事啊。
有一年从国外回来,年级主任正好撞见他,非要让他去学校做宣讲。
他推脱不了就去了。
印象中,好像是有个小女生举手问过他这个问题,他当时确实说过这些话。
更多的画面他想不起来了,隐约记得那姑娘齐刘海,高马尾,满满的青春活力。
因为苏禾的诉说,记忆里的画面开始和现实慢慢重叠。
他誓,他当时都是真心实意的,可没暗戳戳使坏。
破案了,原来他之前娶不到媳妇是因为被诅咒了。
不过他媳妇这诅咒是不是太狠了一点,又是秃头又是福的。
真这样了,他还能看吗?
不敢想那个画面。
傅行川默默看了一眼傅南城所在的方向,他老爸这个年纪都没出现这些问题,他应该也不会吧,毕竟这种事情遗传因素占主导地位。
傅南城也察觉到儿子的视线了,微微挑眉,有些不明所以。
他没看错的话,这小子是在心虚吧。
傅行川立马收回了目光,再次眼眸微垂,状似不经意开口,“学医……应该还好吧,挺有趣的。”
你要不要多有点底气。
苏禾还没反驳,厉知意已经率先开炮了,“少在那边凡尔赛,我要是没接触过,我还就信了你的鬼话了,那就是一项苦差事。”
不管中医还是西医,都是劝退人的存在。
干什么工作都比这个强。
苏禾也和婆婆同仇敌忾,瞪着傅行川,“傅医生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厉知意安抚起苏禾,“宝宝,你别和他比,他是从小就开始学的,正常医学生18岁才开始接触医学知识,他七八岁就开始学了,你们比他起步晚1o年。”
“众所周知,学什么都要趁早,小时候是最容易上手的。”
苏禾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傅行川,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就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,你每天上班感觉轻轻松松的,我就很艰难了。”
傅行川笑意温和,也不打击她的自信,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那我确实是起步早,这个我没法否认。”
苏禾拍了一下他的手,“走开,我们俩没法愉快的玩耍。”
“我又不是别的人,这么优秀的人是你家的。”
苏禾在心中吐槽,真自恋,不要脸啊。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是是。”是她的。
就在这时,服务员推着推车过来上菜,长辈们帮着端菜。
傅行川又找了个机会问苏禾,“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?记得的话……我帮你报仇。”
“谁还记得他长什么鬼样子啊,我那天正好忘记戴眼镜了,瘦瘦高高的,挺长一条。哼,但凡我还知道他的样子,我必定千里追杀他。”苏禾咬牙切齿,怨念很深。
挺长一条,这是什么形容。
傅行川讪笑,“那这个仇是挺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