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进娱乐圈我还不放心,如今看来是找了个好老板。”
贺筝妈妈是个很面相很柔和但内心坚韧的人,不然当初大女儿过世,得知外孙女过得不好,也不会不顾旁人不看好的眼光将抚养权要过来。
只是苦了小女儿跟着她一起受罪,还未婚就被迫承担起养孩子的责任,也幸好他们一家的运气比较好,让小女儿遇到了个好老板。
之前总听说娱乐圈太乱,尤其是女孩子太危险之类的报道,但目前为止,女儿也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拍戏拍广告,没有被安排什么陪酒的活,他们经济困难时,纪总还主动提前支付工资。
甚至在知道他们家面对的困境后,给他们安排了这么好的房子和学校,让她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。
“刚才小陈是不是说纪总今后和咱们住一个小区?他一个大男人,也没有请保姆照顾,以后工作回来了,就让他来家里吃饭。”
贺筝有些不好意思:“妈,纪总自己的手艺比饭店强多了,而且只是请他吃饭,感谢不了他对我们的照顾,多尴尬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贺筝妈妈表情带上落寞和遗憾,“人家是大老板,粗茶淡饭的招待像是强迫他接受了我们的谢意一样。”
贺筝抿了抿唇,越是想起她和纪总之间的差距,内心的那点悸动就越是开不了口,除了能好好演戏,她想不出什么报答纪总以及和纪总拉近距离的方法。
用力拍拍脸颊,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点男女之事,这在公司的展面前,太不值得一提,或许只有大红大紫,助力衍星文化在圈内站稳脚跟,才是最好感谢纪总的方式。
“妈,纪总那边您就别操心了,好好带好音音就行,现在这个小区,袁浩那个渣男进不来。”
“那他去找媒体去网上曝光找你麻烦怎么办?会不会影响你的事业?”
贺筝妈妈一语成谶,只不过这个渣男的言论还没掀起什么风浪,就已经被运营部的小钱现,然后连忙联系平台对该视频进行下架。
“纪总,现在怎么处理?”
如今贺筝正当红,强占外甥女抚养权这件事绝对会对她的事业带来不小影响。
毕竟涉及到法律层面,网友可不管你是不是无辜是不是有隐情,一些思想局限的人只会觉得孩子爸爸还在世,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孩子爸爸见孩子?
人家以前有错,难道就不给改正的机会?
你现在不允许父女亲近,就不怕孩子长大怨你啊?
小姨再好,那也不是直系亲属。
小钱觉得这事很难处理,如果纪总只考虑贺筝前途的话,最好是将贺音的抚养权还给人家爸爸。
纪衍面色冷若冰霜,之前太忙,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渣男会这么快找来。
也是,剧情里贺筝和贺音上了亲子综艺之后才有热度,而这辈子,贺筝提前成名,渣男哪里肯放过这要钱的好机会。
不过比剧情里要好的是,这辈子贺筝是自己争气,没有让贺音上综艺挣钱,渣男就是想拿捏,也只有和孩子的血缘关系这一层,但麻烦也就麻烦在,贺筝和她妈妈当初要回抚养权只有口头约定,没有正式的法律文件。
贺筝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语气中带着急切:“纪总,法律上我给他一笔钱让他重新签订放弃抚养权的协议,这样有法律效力吗?”
“很难,而且以他贪婪的性子不会轻易放弃你这棵摇钱树。”
贺筝都快急哭了,语气里带着自责和哽咽:“对不起纪总,这件事给公司带来了麻烦,当初要回音音抚养权的时候考虑得太不周到了。”
“你那时才多大,哪能想到人性这么恶劣,放心,我会处理的。”
男人沉稳的嗓音让贺筝心里的急躁慢慢平复下来,莫名的相信他能够处理好。
“纪总,我们要怎么做?”
怎么做?渣男想从这里得到利益,所以才闹,当得知闹起来之后,反而要付出最在乎的东西,他就会因为害怕躲得远远的。
“让阿姨和音音帮忙演一场戏,放心,不会让音音跟着过去受折磨,就在医院住些日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纪衍单手插兜,倚靠在办公桌上,嘴角勾出一抹坏笑:“我记得当初他放弃抚养权是因为重男轻女,如果说现在音音重病,需要他视若珍宝的小儿子的骨髓治病呢?”
“他肯定怕。”贺筝笃定道,眼睛里散出光亮。
“虽然医学上科普捐献骨髓没什么影响,但没几个普通人不怕,之前他小儿子去医院治病抽了两管子血他都将护士骂了个狗血淋头,抽骨髓他指定不肯。”
纪衍笑了笑:“他不是想要曝光媒体给你压力吗?那咱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道德绑架他。”
枫叶文化如今是衍星文化的合作对象,他们公司养了一批营销号,次日某个流量不错的八卦号放出一则让贺筝粉丝揪心的消息,有路人拍到贺筝连夜进了医院。
因为没有说出缘由,网上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消息,譬如贺筝是因为赴宴某个不能明说的酒会所以出事,譬如动了脸连夜做修复之类,总之都是看不得她好的流言蜚语。
“看来筝姐你还是太火了。”助理小陈拿着手机感叹道,“还有这个私密账号,居然说筝姐你是来打|胎……还有不少人点赞,他们无不无聊啊。”
“不用搭理,回复粉丝我没事,让他们不用担心就是了。”
同一时间,刚坐完月子的江童抱着孩子回到家中,打开手机便看到这一则爆料。
贺筝打|胎?
她狠狠皱着眉头,纪衍为了工作为了赚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他就这么不将生命放在眼中吗?
气愤的点完赞,又准备转时,才慌忙去取消,转到后台,深深庆幸不是自己的大号,又将赞重新点回去,完成转。
果然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,如果先告诉纪衍,自己的女儿还不知道要遭怎样的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