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姐,你就不急吗?纪总今天又见了几个戏剧学院和舞蹈学院的学生,似乎有要签约的意向。”助理小陈最近跟着贺筝吃到不少好处和补贴,如今一心一意为她着想。
贺筝粲然一笑:“我急什么,公司总要展壮大,以纪总的能力,不会只局限我和唐屿两个艺人,招再多,我也是公司的一姐。”
这点她很自信,依靠《危险关系》这部剧,就足以让她在内娱站稳脚跟,更何况《帝王令》还没有播出,虽然在里面只是一个配角,但是戏份多,演技跨度大,绝对会再给自己带来一波关注和流量。
内娱的新人层出不穷,不是谁都能幸运地像自己一样被纪总喂这样的好资源。
“但是我听说纪总已经在招经纪人了,现在公司这么忙,会不会将你交给别人去带啊。”
老板亲自带和职工来带,差别是非常大的,即便最后获利的还是纪总这个老板,可若纪总不带人,资源只会公平的分配下去,他们也没那么便利的和纪总沟通。
助理小陈这个担心说在了贺筝的心坎上,她不担心纪衍不给她资源,而是担心以后不做她经纪人,就没有了那么多相处的机会。
她知道现在谈感情不合适,目前依旧会以工作事业为重,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,只是不想渐渐生疏。
有心想找个时间和纪衍聊聊这事,可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,最近连工作安排都是纪衍的助理来下达和落实。
路过会议室,他还在面试一个舞蹈学院的学生,听说这位是在银杏视频当伴舞的时候被纪总现并邀约来面试的,虽然他脸上照例没有什么大幅度的波动,但贺筝知道,单看他舒展的眉梢,这就是他满意的表现。
纪衍看着对面紧张的女生思绪其实已经飘远,她在剧情里没名没姓,应该没有混出名头。
不算顶美,但胜在骨相、身段优越,这张脸若是放在大荧幕上,会很有故事性,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,纪衍脑海中就闪过很多电影片段,如今既已有了资本和人脉,未来不是不能往电影产业试试。
“霍小姐,如果没有问题的话,等会儿公司会有人来和你签约,若有顾虑,回去考虑几天也行,期待你加入我们衍星文化。”
霍佳原本只是抱着来试试的态度,谁能想到真的拿到签约机会。
虽然经纪约是十年,但谁不知道纪总的能耐啊,这可是一手捧红了江童,又在极限困难的情况下,再度捧红贺筝和唐屿的厉害人物。
老板是编剧,一部《危险关系》就能引爆网络,加入进来以后至少角色不用愁。
她考进舞蹈学院、去银杏视频实习就是为了进娱乐圈,这么好的机会,当然要抓住。
“我愿意。”霍佳激动道,“纪总,我现在就可以签字。”
纪衍理解女孩的情绪,点点头道:“那你先等一会儿,我让助理和律师将合同拿过来,签约后的其他福利,稍后人事部会和你沟通。”
霍佳连忙起身鞠躬:“纪总慢走。”
纪衍哂笑一声,才半年的时间,不知不觉中他似乎也成为如今小年轻眼中大佬级别的人物了。
不过真正想和那些资本谈条件,还远远不够,至少他对季霖背后的公司还构不成威胁。
走出会议室,见到一脸笑容看着他的贺筝,纪衍怔了怔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贺筝没能掩饰住内心一闪而逝的失落,不过很快弯起眉眼调笑道:“纪总现在是嫌我在公司碍事了?”
她说着眼睛还往会议室挤了挤,明明演技很好被全网夸赞的她,纪衍还是从眼神里看出了一些委屈。
当即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没有通告吗?”
“纪总看来是真打算将我交给别的经纪人管理了。”连她的工作都不清楚,真被小陈猜中了?
贺筝胸口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,难以抑制的难受。
“怎么可能,你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腕,未来的工作大致已经安排好了,交给别人我怎么放心。”纪衍猜出她内心的一些心思,只是不太想去回应。
贺筝还年轻,刚刚有点名气,曝出恋情对她有害无益。
“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来着,你在公司正好。”
听到他没打算将自己交给别的经纪人,贺筝心情瞬间由阴转晴,语气都松快了许多:“什么事?”
“如今你咖位提上去了,再住那个小公寓有些不合适,公司又租了几间大平层,今天有时间的话,可以去选楼层,小区里有幼儿园,还能直升小学,不管是安保和环境都非常好,阿姨还有你外甥女音音都能一起住,不怕被人打扰。”
温和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,贺筝像是被定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知道妈妈和外甥女音音被前姐夫骚扰的事了?所以特意重新安排了面积更大安保更好的房子?就是为了让她和家人安心?
贺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,只感觉今天保洁阿姨换的鲜花比之前更香。
喉咙有些酸痒,贺筝指尖也轻轻颤了颤:“那纪总你呢?你还住那么远,每天来回公司是不是很累?对我们员工这么好,没想过给自己改善生活?”
“你觉得我是委屈自己的人?”纪衍耸肩轻笑,“之前是没条件,也没时间去换房子,现在正好搬过来,和你还有唐屿一个小区,今天没通告的话,收拾收拾换房吧,以前的公寓给新人住。”
“所以我们以后住一个地方?”贺筝心跳像是漏了半拍,又猛地加,眼神都不太敢与纪衍对视,“我现在就去选楼层。”
也不知道公司租的是哪几栋哪几层,她得赶在唐屿之前,选一套与纪总最近的。
顺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和音音,音音爸爸见自己出名了,不知又从哪里得知了新幼儿园的消息,数次想将音音带走。
她是不会给那个渣男机会的,音音小时候受的折磨她现在想起都触目惊心,渣男不过是想方设法的通过音音从自己这里要钱。
她现在不缺钱,可若就这么拿了,只会是个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