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没有姐姐那么情绪外露,但小胸脯也挺了挺,梨涡若隐若现。
周妍也被林纫芝抓了壮丁,一见到嫂子带着人进来,弯腰张开双臂就扑上来。
“哎哟想死姑姑了,宝宝快来快来,给姑姑抱抱。”
西西哒哒哒跑过去,“姑姑!”
周妍一搂住就往小嫩脖子埋,猛吸一口,神情陶醉得像吸了猫薄荷:“哇,怎么这么香啊,我们西西是香宝宝。”
忍不住在脸蛋上“啵”了一大口,声音响得白白皱眉缩了缩脖子。
下一秒,就见周妍嘟着嘴唇冲着自己来了,白白惊恐地连忙后躲到妈妈腿边。
“姑姑不可以!爸爸说了,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的清白。”
周妍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。
这会儿不给她亲,但妈妈亲的时候就从不说清白的事。
哼,双标得理直气壮,跟他爸一个德性。
侄子不给亲昵,她抱着西西不放,由衷感叹:“嫂子,咱家俩宝宝真是越长越好看,小小年纪就这么精致,啧啧,将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。”
林纫芝骄傲地昂头挺胸,西西白白的长相确实出众。
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圆润,但五官底子已经能看出不凡。
西西像周湛,深邃立体,大眼睛高鼻梁,妥妥的浓颜系美人;白白则更像她,线条流畅,俊美中透着几分清贵。
她每年四季都会腾出时间给两个孩子做衣服,从面料到剪裁,样样精心。
带着一对真人版小手办出门,穿得漂漂亮亮走在街上,路人的回头率就是最好的掌声。
周妍表情认真起来:“嫂子,我以后找对象第一条就是长相。为了对得起我将来的孩子,颜值这道关,必须得把住了。”
林纫芝被她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:“你这标准倒是明确。”
“那可不,”周妍理直气壮,眨眨眼,凑上来八卦道:“嫂子你当初看中我哥,难道不是冲着他那张脸去的?”
她三个哥哥都长得好,但最突出的绝对是她大哥,极具攻击性和阳刚气的帅,往那儿一站,跟尊雕塑似的。
林纫芝无法否认,要是周湛没那张脸,家世再好他们也不会有故事。
没错,她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颜控。
初见第一眼周湛就给她留下深刻印象,实在是第一次在现实里遇到完全踩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。
成熟硬朗,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就很有深度。
结了婚才现,只是看起来。
正说着,楼下传来吴清薇清亮的声音:“面试马上开始了,第一位请做好准备。”
西西和白白爬上那两把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椅子,俩人努力板着小脸,硬是装出面试官的架势,可那圆嘟嘟的脸蛋和悬在半空晃来晃去的小脚丫,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
林纫芝侧头瞥见这一幕,努力抿紧唇。
敲门后进来的第一个姑娘二十出头,梳着马尾辫,五官不算惊艳,但胜在干净,一双眼睛尤其亮。
她先微微鞠了一躬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各位同志好,我叫何小苒。”
来人正是卷妇人的闺女。
她深知愉纫对大家的吸引力,面试的人乌泱泱一片,除了尤其出挑的,大多数人根本留不下什么印象。
所以她天还没亮就裹着棉袄、揣着暖水袋来了,硬是在零下好几度的寒风里站了俩小时,顺利抢到位。
只要能让林纫芝多记住几分,这冻就没挨。
何小苒深吸一口气,像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遍那样,自信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绍,条理清晰亮出自己的优势。
周妍翻了翻手里的信息表,抬头看她一眼,好奇问:“你高考复读了两次,怎么突然放弃考大学,跑来愉纫应聘了?不觉得可惜吗?”
何小苒对这问题早有准备,答得干脆:“我考大学就是为了能走到更高的平台被看见,现在我觉得愉纫的前景,比考大学更值得我投入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:“愉纫今年是第一年进内地,门槛相对低,人员缺口大,这是我最有希望进来的一年。
如果我今年回去高考,就算侥幸考上大学,可等愉纫站稳了脚跟,到时候就算拿着大学文凭再来,竞争也绝对比今天这个场面还要激烈。”
“我不觉得可惜,人这一辈子,所有的选择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。我选的就是我认为最好的一条路,这条路不一定比大学差,关键看走的人怎么走。”
林纫芝和周妍对视一眼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林纫芝含笑问道:“那你怎么看待愉纫店员这个岗位?它对你来说是什么?”
何小苒几乎没有犹豫:“对我来说,店员是起点,却不是终点。”
认真直视着林纫芝的眼睛:“我相信林总的野心不会只满足于京沪羊几个城市,以后肯定会越做越大,门店越开越多,我愿意且十分期待能和愉纫一同成长。
我英语好,学东西快,沟通能力也不差。做店员,我不会只做店员的分内事,我会了解产品、了解客户、了解这个行业。等将来愉纫扩店,我希望自己能往管理方向走。”
林纫芝看着这姑娘,说话时眼神笃定,丝毫不在乎是否会被人说盲目自信。
她弯了弯眼眸,能力如何暂且不提,但她欣赏有野心,并且敢把野心说出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