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霞浑身一颤,深深的低下头去。
“王霞,在你担任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社长期间,犯有严重的官僚主义,玩忽职守,导致辖区内生极为恶劣的侵害革命烈士财产的事件,属于严重渎职。”
“根据《烈士褒扬条例》精神,不按规定履行烈士纪念设施保护管理职责,玩忽职守,对负有责任的王霞依法给予撤销委员会职务,留委员会察看处分。”
“同时责令王霞在区级干部大会及群众大会上做出深刻的公开检讨,接受批判。”
顿时,王霞面如死灰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的,瘫软在了地上。
……
跟王霞的处理结果差不多的是张所长。
两天后,他被上级组织认为是革命立场不坚定,政治错误明显,为坏分子叫屈,鸣冤,被撤销一切职务,下放到县城派出所。
与此同时,傻柱被放了出来。
红星派出所最终还是没有认定傻柱是蓄意攻击革命烈士家属。
事实也是如此,傻柱根本不知道张长顺是谁,也不知道张长顺是张老蔫的侄子,更不知道张老蔫被追认为革命烈士。
傻柱是混,但是他并不傻,他不知道的事就坚决不认。
只是看到他的秦姐红着眼眶,楚楚可怜的样子,便头脑热了冲了上去。
万幸的是,他还没打着人,就被一扁担砸晕了。
事实清楚,红星派所出最终也没有给他故意扣帽子。
就这样,傻柱以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被关押了一个礼拜。
“哼,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打我的闷棍,我绝对饶不了他。”
傻柱不服不忿的回到了95号四合院。
刚走进院门,他就看见了从倒座房内走出来一个长得像黑铁塔似的年轻小伙子,身上还穿着轧钢厂保卫员的制服。
傻柱瞅了两眼,完全不认识。
“几天没回院子里,住进新人了?”
也别怪傻柱不认识。
当天他抡起拳头打张长顺的时候,完全没有注意到会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敲晕他,所以,他被打倒晕迷后,都没有看清楚是谁打的他。
“哥们儿,以前没见过你,你是新住进来的?”
也不知道傻柱是出于什么原因,竟然主动的打起了招呼。
或许是被关了一个礼拜,太闷了,刚被放出来总想找人说说话,又或许是觉得这个新住进来的小伙子,身上跟他有着同样的混劲,因此初见之下还有了几好感。
这个时候,张长福正准备去后院许大茂家吃饭。
今天,张长顺跟着李怀德去张家村送粮食去了,他的心里痒痒的,很想跟着张长顺回一趟家,跟他爷爷,爹娘好好聊聊,说说心里话。
不过,他现在的处境可没有张长顺这么好,被保卫科长谢全才管得死死的,根本不可能请到假。
心里正窝着火了。
还是张长顺好一顿劝慰,他才老老实实的站岗去了。
许大茂也知道张长顺跟着李怀德去张家村送粮的事,心里羡慕的不行。
不用说,张长顺肯定是入了李怀德的眼。
一心想着笼络二人的许大茂见张长福一个人留了下来,便邀请他晚上去家里吃饭。
一个人吃饭确实也少了点意思。
几天相处下来,张长福和许大茂也处得极熟了,一口就答应了下来。
想着哪天回一趟家,再带点农村的山货过来送给许大茂。
总不能吃白食。
现在粮食多紧张啊,他干不出吃白食的事。
此时,听到叫唤的张长福,抬眼看去,黝黑的脸上更黑了。
傻柱不认识他,他可认识傻柱。
这不就是那天想要打他长顺哥的愣头青吗?
“怎么?我住进来还要你同意?”
张长福没好气的说道。
这话一出口,跟傻柱倒是有几分相似,很冲,也很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