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胸前那幅隐藏在白衬衫下的墨麒麟纹身,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暴戾与威严,瞬间变得滚烫、鲜红!
一股肉眼看不见、却能让人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纯正血脉威压,犹如一场无形的风暴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轰然席卷!
下一秒,令人震撼到无以复加的一幕出现了。
那些原本悍不畏死、动作迅捷犹如鬼魅的异化守陵人,在嗅到这股血红色雾气、感受到那股纯正麒麟威压的瞬间。
它们狂奔的脚步,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戛然而止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那些没有神智的怪物喉咙里,竟然出了犹如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狗一般、充满了极度恐惧和敬畏的低声呜咽。
它们眼中那幽绿色的鬼火剧烈地闪烁着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紧接着,最前面的那十几只守陵人,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扔掉了手里的青铜长戈,“扑通”一声,整整齐齐地跪倒在了张起灵的面前!
不仅仅是前排。
随着麒麟血脉威压的不断扩散,通道后方、以及青铜门内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怪物,就像是遭遇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,成片成片地跪伏在地。
它们将头颅深深地埋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个站在它们面前的黑衣男人。
哪怕它们已经被异化成了怪物,哪怕它们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意识。
但在它们那被陨铜辐射扭曲的基因深处,依然烙印着对张家最纯正、最至高无上血脉的绝对臣服!
王之血脉,万物慑服!
整个原本喧嚣、充满了杀戮与死亡气息的通道,在这一刻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那些怪物出的压抑颤抖声,在空旷的岩壁间回荡。
胖子张着嘴巴,看看那些跪了一地的恐怖怪物,又看看站在最前面、犹如神明般不可一世的张起灵,默默地将已经预热好的机枪收了回去。
“得,这架没法打了。咱小哥这血,比我这温压炮还好使,直接进行物理降维加血脉压制了。”
胖子咽了一口唾沫,小声嘀咕道。
林月站在张起灵的身后。
看着这个男人仅凭几滴血,就镇压了上百具远古杀戮机器的霸道背影,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。
她走上前,掏出一瓶高能基因修复喷雾,细心地喷在张起灵那还在流血的掌心上。
“浪费。”
林月有些心疼地看着那瞬间愈合的伤口,轻声嗔怪了一句。
张起灵没有说话,反手握住林月的手,将黑金古刀归入刀鞘。
他抬起头,那双恢复了深邃的黑眸,越过那些跪伏在地的守陵人,看向了那扇彻底敞开的巨大青铜门内部。
“路通了。”
张起灵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仿佛那些跪在两旁的怪物只是路边的石头。
他牵着林月,踏着满地的青铜兵器,在两排不断颤抖的守陵人中间,从容不迫地向着古楼的最深处走去。
穿过那扇厚重的青铜门,呈现在众人眼前的,不再是狭窄的通道。
而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、宛如掏空了整个山腹的巨型地下中空核心层。
而在那核心层的最中央,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华丽的棺椁。
有的,只是无数密密麻麻、挂在半空中的生锈铁笼。
以及,在那些铁笼中央,各种造型残忍、表面结满了百年黑色血垢的放血刑具。
张起灵的脚步,在看到那些刑具的瞬间,猛地停滞。
一股尘封了百年的、属于童年最深处的绝望与惨烈,犹如一把生锈的刀,狠狠地劈开了他脑海中那最后的封锁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