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没给白柔锦拒绝的机会。他单臂揽着她的腰,连拖带抱地往水里带。
“衣服!”白柔锦急了,双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肌,“全弄湿了明天穿什么!”
“脱了。”袁松嗓音哑得厉害,三两下扯开自己的外衣甩在岸上,紧接着大手一捞,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。
水花四溅。
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两人的小腿。
白柔锦失去平衡,下意识死死攀住袁松宽阔的肩膀。
水汽蒸腾。袁松那身古铜色的皮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,结实的肌肉块块分明。
他低头,灼热的呼吸喷在白柔锦耳边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利索地剥去了碍事的布料。
白柔锦那身白净丰腴的皮肉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,还没等她打个寒颤,就被男人一把拽进了温暖的泉水里。
水温本就高,加上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躯体,白柔锦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白柔锦喘着气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万一有人看到……”
“这个点儿,谁会看到?山里的野兽吗?”袁松抵着她,将人困在平滑的石壁和自己胸膛之间。
粗糙的胡茬蹭过她修长白净的脖颈,惹得白柔锦一阵战栗。
这男人力气大得吓人。白柔锦根本推不开他,只能任由他把自己越抱越紧。
水波开始剧烈晃动。
袁松憋着的邪火,在碰到怀里这团温软时彻底爆了。
他动作蛮横,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凶狠,却又在关键时刻收着力气,生怕真把人弄坏了。
白柔锦咬紧牙关,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结实的胳膊,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“袁松……”她实在受不住这份折腾,开口求饶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。
“叫什么都没用。”袁松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额头砸进温泉里,“今天非得把你办透了。”
白柔锦觉得脑子木,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好像全都被搅碎了。
“袁松,我,不,要……”她伸手去推他的下巴,手腕却被一把捉住,按在头顶的石壁上。
袁松的呼吸越来越重,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终于叼住了肉。
“不要也得要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,“柔锦,你不知道你刚才洗完回洞里那样子,多招人。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草堆里办了。”
白柔锦脸热得烫,连带着身上的水都跟着沸腾起来。
“你这脑子里……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……”她喘息着骂了一句。
“装的都是你。”袁松接得飞快,动作越大开大合。
水花溅在周围的石头上,出清脆的声响。
白柔锦被他撞得七零八落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只能紧紧咬着下唇,生怕自己叫出声来。
袁松却不乐意了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松开嘴。
“别咬自己。”他低头亲上去,把她未出口的呜咽全堵在嗓子眼里。
水里的阻力大,袁松却好像不知疲倦。他托着白柔锦的腰,把人往上颠了颠。
“搂紧了。”他低声命令。
白柔锦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脖子,双腿盘在他腰上。
这姿势让她羞愤欲死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她扭动着身子挣扎。
“别乱动!”袁松倒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更哑了,“再动,今晚你别想睡觉了。”
白柔锦吓得不敢动了,只能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袁松轻笑一声,满意地托着她往水池深处走去。
水慢慢没过白柔锦的胸口,浮力让她觉得轻松了一些,但袁松的攻势却越来越猛。
水波一圈圈荡开,拍打在岸边的石头上。
“柔锦,喊声哥听听。”袁松一边折腾,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哄骗。
“不喊……”白柔锦咬紧牙关。
“真不喊?”袁松故意使坏,动作猛地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