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兰儿……"
黑牛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嗓子干,舌头都打结了。
夏宜兰的手指灵活得很,三两下就把他胸口的扣子解开了。
夜风灌进来,凉飕飕地贴在他烫的皮肤上,可他根本感觉不到冷。
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响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烧。
夏宜兰坐在他腿上,身子往前一靠,软绵绵地贴过来。
那股脂粉香钻进他鼻子里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。
"黑牛哥,你手劲真大。"
夏宜兰捏了捏他搁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,往下按了按。
黑牛的呼吸越来越粗,那只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。
"俺……俺从来没……"
"我知道。"夏宜兰凑到他耳边,气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耳根子上,"没关系,我教你。"
黑牛的脑袋彻底一片浆糊了。
他二十好几的人了,别说女人了,连母猪都没摸过。
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坐在他腿上,又软又香,他哪里还控制得了自己。
夏宜兰去拉他另一只手,往自己领口那儿引。
黑牛的手刚碰到那片滑腻的皮肤,浑身就跟触电了似的,手指头都在抖。
"兰儿,俺……"
"别说话。"
夏宜兰捧住他的脸,低下头来。嘴唇快要碰上了,黑牛能闻到她嘴里的酒气,甜丝丝的。
就差一寸。
黑牛猛地偏了一下头。
夏宜兰的嘴唇擦过他的腮帮子,亲了个空。
"怎么了?"夏宜兰皱起眉头。
黑牛没回答。
他的酒劲还在,脑子还是晕的,但不知道为啥,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画面。
是前阵子的事。
他搬货的时候,胳膊肘蹭在钉子上,袖子撕了个大口子。
他也没当回事,破衣裳嘛,补不补都行,照样穿。
可有天早上,他从柴房出来,现门口的石头上搁着一件叠好的衣裳。
他拿起来一看,是他那件破褂子。
那个口子被人用细密的针脚缝好了,还打了块补丁。补丁的布料跟原来的颜色差不多,针脚齐齐整整的,一看就是手巧的人缝的。
柴房门口还搁着一碗凉了的绿豆汤。
他端着那碗绿豆汤站在院子里了半天愣。
铺子里就白柔锦和夏宜兰两个女人。
夏宜兰那做针线的手艺,他见过,歪歪扭扭的,而且夏宜兰从来没正眼瞧过他的破衣烂衫。
只有白掌柜。
白掌柜平时凶巴巴的,骂他骂得最狠。
"黑牛你个笨蛋!"
"面粉洒了你赔得起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