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脱了,躺到床上去。”
白柔锦左手叉着腰,右手背在身后,那下巴微微扬着,像个号施令的女将军似的。
袁松愣了。
他站在床边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,一会儿攥着拳头,一会儿又松开。
“都……都脱了吗?”说话都不利索了,他的眼睛往她脸上瞟了一眼,又赶紧移开,又忍不住瞟回来,跟做贼似的,又慌又乱。
白柔锦冷着脸,点点头:“不然呢?”
袁松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头毛,他不敢吱声,老老实实地解开衣带。
解了半天才解开,衣裳从肩上滑下来,落在地上,露出那古铜色的健美脊背,那宽宽的胸膛,那硬邦邦的胳膊。
“还有裤子。”
袁松的脸更红,弯下腰,把裤子也脱了,叠得整整齐齐的,放在旁边的凳子上。
他光着身子站在那儿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他的身子在油灯灯光底下泛着光,古铜色的,油亮亮的,像尊铜像。
胸膛宽宽的,硬邦邦的,胸肌鼓鼓囊囊的,腹肌一块一块的,如同搓衣板。
劲瘦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,长腿上的肌肉鼓起来,跟柱子似的,又硬又直。
他有点羞涩,一会儿捂着前面,一会儿又放下。
白柔锦看着他这副模样,唇角上挑,那嘴角弯起来。
“躺到床上去。”
袁松老老实实躺到了床上,摊成一个大字。
白柔锦的唇角上挑。
袁松吓得浑身一抖,他的眼睛瞪大了,看着那鸡毛掸子,又看着那麻绳。
他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来:“柔锦,你打吧,随便你怎么打,我都可以忍受。”
白柔锦眯起眼睛,那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她阴笑了几声:“打你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,你想得美。”
袁松还没反应过来,白柔锦已经动手了。
她抓起他的手腕。
“柔锦,”袁松张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你为啥要绑我?”
他的身子绷得紧紧的,跟拉满的弓似的,一动不敢动。
白柔锦没理他。
她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眼光像火烫得他浑身紧。
袁松缩了缩脖子,那痒从脖子漫开,漫到肩膀,漫到后背,漫得他浑身都痒。
白柔锦看着他这副模样,唇角上挑,又冷又媚。
袁松的呼吸重了,拉风箱似的,呼哧呼哧的。
他的身子在抖。
她的头散下来,凉凉的,滑滑的,贴在他小腹上,跟蛇似的,又凉又滑。
那头又凉又滑,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,又舒服又难受,又想要又怕。
白柔锦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里头闪着狡黠的光。
跟猫儿偷了腥似的,又跟狐狸得了葡萄似的,又得意又坏。
她面无表情:“忍不住也得忍着。”
袁松只得咬牙忍着。
他的牙咬着,腮帮子鼓着,那汗珠子从额上滚下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枕头上,洇湿了一小片。
“柔锦,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的,带着点求饶的意味。
”不许!忍着!否则你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我。“白柔锦气喘吁吁地抬起头,双唇通红,泛着水光,看起来媚到了极点。
“柔锦……柔锦……”他喊她的名字,那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点求饶,带着点期盼,又带着说不出的渴望。
他的眼神迷离,眼睛半睁半闭的,里头蒙着一层水雾,跟隔着一层薄纱似的。
整整一夜,袁松一个大男人,叫得嗓子都哑了,可不管怎么哭求可白柔锦就是不让他得劲儿。
悬而未决的感觉,让他觉得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