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袭来,他浑身一哆嗦。
那感觉太强烈了,从那儿蹿到腰,蹿到背,蹿到头顶,蹿得他眼前一片白。
“黑牛哥,你喜欢我不?”她问,声音软软的,甜甜的。
他想说他喜欢,喜欢得不得了。
可他张不开嘴,只能使劲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又笑了,那笑从胸口传来,震得他跟着颤。
她的手松开了,他的身子空了一下。
她的头散着,披在肩上,衬得那张脸更白更小。
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看着他,那神又纯又媚,像小鹿似的,又像狐狸。
他看着她,眼睛都直了。
终于看到她的胸脯了,鼓鼓囊囊的,大得惊人。
腰细软如风里的柳条,屁股圆圆的,翘翘的,坐在他腰上,软肉压着他,又软又弹,跟坐在棉花堆上似的。
她俯下身,那头垂下来,扫在他脸上,痒痒的。
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,热气喷在他耳廓上。“黑牛哥,”她轻声说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他整个人都被裹住一般。
胸脯一起一伏的,在他眼前晃。
他看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,眼睛都红了。
他想伸手去摸,可手还是抬不起来,只能看着,看着那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,跟两团刚出锅的豆腐似的,颤颤巍巍的,一碰就要碎。
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上,撑着,那指甲陷进他肉里,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子。
她的头微微仰着,眼睛闭着,睫毛在微微颤动,跟蝴蝶翅膀似的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喘着气,那气息又轻又软,跟羽毛似的,飘在他脸上。
他的皮肤黑得亮,她的皮肤白得晃眼,他粗得像铁塔,浑身上下全是硬邦邦的腱子肉,她软得像水蛇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软不弹。
“黑牛哥,”她喊他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喘,带着哼,“你舒不舒服?”
他想说他舒服得要死了。
可他张不开嘴,只能“嗯嗯”地应,那声音又闷又沉,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的。
她笑了,头散着,飞着,黑色的绸缎在月光底下飘。
他感觉那根弦越绷越紧,越绷越紧,紧得快要断了。
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,青筋都暴出来了。
他咬着牙,忍着,不想那么快。
可忍不住,真的忍不住。
她感觉到了,俯下身,嘴唇贴在他耳边,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黑牛哥,”她轻声说,“别忍。”
那根弦断了。
他的嘴张着,可喊不出声,只有那粗重的喘息。
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,脸贴在他脸上,那脸颊滚烫滚烫的,跟他的一样烫。
“黑牛哥,”她轻声说,声音又软又哑,“你真厉害。”
他看着她,想伸手去拉她,想把她拉进怀里,再疼她一回。
可他的手还是抬不起来,跟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似的。
黑牛躺在那里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那感觉还在身体里涌动,退不下去。
他想,要是能一直这样,该多好。
要是她不是梦,该多好。
他闭上眼睛,想把她留住。
可那梦跟流水似的,抓不住,留不下。
她走了,走得干干净净的,连那香味都慢慢散了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,躺在黑漆漆的柴房里,听着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的,一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