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飘。
自从在铺子里住下,他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,每天能看见白柔锦那丰乳肥臀的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。
白柔锦的胸脯鼓鼓囊囊的,把春衫撑得满满当当,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,跟里头藏了两只兔子似的。
屁股圆圆的,翘翘的,把裙子绷得紧紧的,走一步弹一下,走一步弹一下。
黑牛每次看见,眼珠子恨不得长在她身上。
他想着,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女人,那这辈子就值了。
白柔锦的身板一看就能生儿子,而且绝对是好几个儿子。
他娘说了,娶媳妇得看屁股,屁股大的能生儿子。
白柔锦那屁股,生三个五个都不成问题。
从镇子上到黑牛的家,往返几十里地,黑牛不肯每天来回,不但要花两文钱的牛车费,人也疲惫。
他央求了白柔锦,在柴房里铺了个床,每天睡在里面。
白柔锦起初犹豫了一下,可转念一想,铺子里有不少贵重的中药和食材,难免不惹人眼热,搞不好招来盗贼,有个男人在,倒是好事。
起码贼想到黑牛铁塔似的身子,不敢轻易上门。
她不敢跟袁松说这件事,袁松如今隔三岔五的都宿在她房里。
可在外人眼里,百草铺子到了晚上只有白柔锦和姜老太太两个女人在家。
黑牛在铺子里睡,能起到一个威吓的作用。
她想着,等过两天跟袁松说,或者干脆不说,反正黑牛人挺老实,也不会出什么事。
黑牛在铺子后头堆杂物的柴房里住下了。
柴房不大,靠墙堆着些劈好的木柴和杂物,角落里有张旧木板床。
床上铺了层稻草,稻草上铺了一床旧棉褥子,褥子上盖着一条干净的床单,虽然简陋,可黑牛心里头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,
不但有活儿干,有钱拿,有饭吃,还能天天看见白柔锦。
他想着,要是能在这儿干一辈子,那就好了。
这天夜里,黑牛刚用井水冲了个澡。
那井水凉丝丝的,浇在身上激得他浑身一激灵,可那凉意过后,身上反倒热起来了。
他光着膀子躺在铺上,只穿着一条短裤,那黑黝黝的腱子肉在黑暗里泛着光。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乱哄哄的,一半是夏宜兰胸前白花花的软肉,一半是白柔锦那挺翘的大屁股。
夏宜兰那白嫩的胸脯,他白天不小心看见过好几回,白花花的,跟两团刚出锅的馒头似的,又白又软。
白柔锦的胸每天遮得严严实实,他没看见过,但她的屁股藏不住,他是天天看。
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,弯腰的时候撅得高高的,那圆滚滚的弧线把裙子绷得紧紧的,他看着就心跳加。
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,可那画面还是往脑子里钻。
睡得迷糊着,半梦半醒之间,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那声音又轻又细,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?”他问,声音又干又涩,跟嗓子眼里塞了团棉花似的。
“黑牛哥,是我。”是白柔锦的声音,又软又糯,甜得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