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宜兰被他这一问,回过神来。
她赶紧别过脸去,“没……没啥。你继续干吧。”
黑牛“哦”了一声,又转过身去,继续劈柴。
斧头抡起来,嘿的一声,木头应声裂开。
那脊背宽宽的,厚厚的,汗珠子顺着脊柱的沟往下淌,淌进裤腰里。
夏宜兰又忍不住看了过去,目光长了钩子似的,钩在黑牛身。
她想着,这男人,要是能跟她好一回,那该多舒服。
那力气,那身板,那硬邦邦的肌肉,压在她身上,她不得舒服死?
她的腿又软了。
她恨白柔锦。
那女人,有袁松那样壮实的男人疼,夜夜欢好。
她夏宜兰呢?守着一个半老不老的老东西,还得跟一个肥婆抢。
她凭什么?她比白柔锦差在哪儿了?
论脸蛋,她不比白柔锦差;论身段,她也不比白柔锦差;论伺候男人的本事,白柔锦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可白柔锦有袁松,有铺子,有手艺,有姜老太太护着,有村里人夸着。
她什么都没有。
她看着黑牛,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这男人虽然没有袁松长得那么硬朗俊美,没有袁松那么有能力赚钱,但胜在老实,憨厚,有力气,看着就好拿捏。
虽然不是婚姻嫁娶的好选择,但若是只是图个男欢女爱,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。
她想着想着,那心思就活泛起来了。
她理了理头,整了整衣裳,把那领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肤。
她端着一盆桂花,袅袅婷婷地走过去,走到黑牛身边,弯下腰,把桂花放在他脚边。
黑牛停下斧头,转过身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咧开大嘴憨笑:“宜兰妹子,咋了?要俺帮忙提水不?”
夏宜兰走到他跟前,故意贴得很近。
她今天穿了件领口有些低的碎花小衫,身子往前一倾,那片白花花的软肉就露出来大半。
“提什么水呀,我是看你太累了。”
“黑牛哥,你力气真大。”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的。
夏宜兰从袖口抽出那方香喷喷的帕子,抬起手,直接往黑牛那汗津津的胸膛上擦去。
帕子隔着薄薄的布料,蹭在黑牛硬邦邦的胸肌上。
黑牛浑身一僵。
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,在村里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,哪受得了这个。
那股子浓烈的脂粉味直往他鼻子里钻,眼前又是那明晃晃的白肉。
黑牛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。
“宜兰妹子……俺不累,俺有的是力气。”黑牛结结巴巴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,直勾勾盯着那道深沟。
夏宜兰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,心里一阵得意。
男人嘛,还不都是一个德行。
只要她稍微勾勾手指头,还不是乖乖上钩。
她直起身来,闻着他身上的汗味。
那汗味不臭,是男人特有的味道,混着木头香,混着阳光的味道,闻着就让人心里头痒。
她深吸了一口,那味道钻进鼻子里,钻进肺里,钻进骨头缝里,熏得她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力气大也不能这么使呀。”夏宜兰娇嗔了一声,身子又往前靠了靠,几乎要贴到黑牛身上了。
“你这身板,真结实。刚才劈柴的时候,我看着都害怕,那斧头抡得,呼呼带风。”
她一边说,那只拿着帕子的手,顺着黑牛的胸口慢慢往下划。
划过他的腹肌,停在那条粗糙的裤腰带上。
黑牛被她这一摸,摸得浑身一激灵,那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又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傻傻地站着,手里攥着斧头,一动不动。
夏宜兰看着他这副傻样,心里头好笑。
这男人,比袁松老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