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双眼失焦,那双平日里精明泼辣的杏眼,此刻像蒙了一层水雾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粉嫩的小舌头控制不住地从唇边探出来,耷拉着,跟只被磋磨狠了的小猫似的,连收回去的力气都没了。
眼角渗出泪滴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滑进鬓里,凉丝丝的。
她这副模样,跟白日里简直判若两人。
白天她在铺子里,腰板挺得笔直,说话做事干脆利落,哪个客人不夸一声“白掌柜好利索”?
有人来闹事,她双手一掐腰,俏脸生霜,几句话就把人怼得灰溜溜地跑了。
那叫一个冷傲,那叫一个泼辣,那叫一个不好惹。
可这会儿她瘫在床上,头散了一枕头,脸红得像三月桃花,嘴唇微微肿着,泛着水光,那小舌头耷拉在嘴角,收都收不回来。
就是个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媳妇,哪还有半点白天那威风凛凛的模样?
袁松看着这副光景,只觉得心都酥了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她的脸又滑又嫩,还带着一股子甜香。
袁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里头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:“还敢不敢激我了?”
白柔锦喘着气,胸口一起一伏的,那两团软肉跟着颤。
她的眼尾泛红,黑眸水汪汪地瞪着他,可眼神却没有半点威慑力,反倒让他更来劲了。
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硬邦邦的。
她推了一把,纹丝不动,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,手指头按上去,连个坑都按不出来。
她又羞又恼,手掌拍在他胸口上,拍得啪啪响,可他那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袁,袁,松,”她喘着气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你,你,属狗的吗?”
袁松低笑出声,他的胸膛跟着震动,连带着白柔锦也跟着晃了晃。
“你招惹我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烫得她一个哆嗦。
白柔锦咬着嘴唇,把脸别到一边去。
她偏不求饶。
袁松见她仍是咬牙不肯低头,那倔强的模样跟头小驴似的,又好笑又好气。
他动作越狠厉起来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跟他白天打铁一模一样,每一锤都砸在最要命的地方。
他那粗糙的大手也不闲着,在她身上上下游走,揉、捏、掐、搓,把她一身雪白粉嫩的皮肉揉得泛红。
白柔锦咬着嘴唇,那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,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溢出来,细细的,软软的,带着哭腔。
“小骚妇!”袁松咬着牙,那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又狠又哑,“说,下次还敢不敢跟我犟?”
白柔锦不说话,只是喘。
袁松又加重了力道。“再不求饶,今晚哥哥就弄死你!”
她实在撑不住了,那倔强在那一波一波的浪潮里被冲得七零八落,跟沙滩上的沙堡似的,一个浪头过来就散了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
袁松耳朵尖,听见了。“大声点。”
白柔锦用胳膊挡着脸,闷闷地又说了一遍。“不敢了……求你了。”
袁松满意了。
他拿开她挡着脸的手,得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羞涩的表情,虽然放慢了节奏,可仍是不肯停息。
此刻,小女人的脸红得像火烧,艳红的嘴唇微微肿着,泛着水光,那小舌头还耷拉在嘴角,收不回来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,轻轻咬了一口,舌尖勾着她的小舌头,含进大嘴里细细咂摸了一会儿,才吐出来。
“乖。”
白柔锦被他这一声“乖”弄得又羞又恼。
她伸手捶他,可那手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捶在他胸口上跟挠痒痒似的。
袁松抓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亲,那嘴唇又糙又烫,贴在她手背上,烫得她心口一跳。
油灯在桌上晃了晃,灯芯爆出一朵灯花,噼啪一声响。
光影摇摇曳曳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长夜漫漫,似乎永无止息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白柔锦就起来了。
她浑身酸疼得跟被人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似的,咬着牙下了床,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扶着床柱子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缓过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挪到水盆边,掬了把凉水泼在脸上,激得浑身一激灵,那股子酸软劲儿才散了些。
灶房里,小梅已经把火生起来了。
这丫头别看年纪小,干活麻利得很,每天天不亮就来,把灶膛烧得旺旺的,水烧得滚开,蒸笼也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