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点心铺子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。
门外的长队从清晨排到日头偏西。
白柔锦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,跟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。
天不亮就起来,一整天都钻进灶房做点心。
茯苓糕、红枣山药糕、桂花糖藕,一笼一笼地蒸,蒸得满屋子都是白气。
点心出了笼,还得招呼客人,称重、打包、算账、收钱,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
晚上还要跟着姜老太太学医,背药性、认药材、练针灸。
老太太要求严,背错了拿拐杖敲桌子,敲得她直缩脖子。
有空还得跟着看诊,学医这个东西,实践比书本知识还重要。
眼下能在铺子里帮忙的,只有袁小梅。
白天在后厨和前堂之间来回跑,额头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往下掉。
十五岁的小姑娘,硬生生累得小脸煞白,连气都喘不匀了。
“柔锦姐,最后两屉参芪糕也卖空了!”
小梅气喘吁吁地趴在柜台上,嗓子干哑得厉害。
白柔锦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。
腰酸背痛,双腿沉得抬不起来。
昨晚被袁松折腾了半宿,今天又站了一整天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
她看了一眼门外还在排队的客人,只能歉意地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对不住,今日的点心全卖光了,大家明日赶早。”
人群出一阵失望的叹息,渐渐散去。
白柔锦刚把铺子门板合上一半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按在门板上,木板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白柔锦吓了一跳,抬头对上男人那张冷峻的脸。
袁松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薄唇紧抿。
他二话不说,挤进门里,反手将门板“砰”地一声关严实。
顺手落了栓。
“怎么累成这副样子?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,透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白柔锦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他腾空抱起。
“啊!你放我下来!”
她惊呼出声,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袁松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。
屋门被一脚踹上。
白柔锦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刚要挣扎着坐起来,男人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。
双手撑在她身侧,把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。
“你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袁松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