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。
木床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白柔锦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铁匠铺的炉子里,翻来覆去地烧,烧化了又被捶扁,捶扁了又烧化。
反反复复,没完没了。
袁松今晚喝了不少酒,心情又很愉悦,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看着身下白柔锦娇俏妩媚的模样,他心里被甜水泡着。
动作越来越野,言语上也越肆无忌惮。
“白大夫,怎么样?”
他压低声音,嗓音沙哑得要命。
“这一针扎得够深吗?”
白柔锦咬着下唇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个人,闷不作声像个哑巴,到了床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到底对不对?”
袁松不依不饶,故意使坏。
“你白天扎我的时候,可是准得很。”
“轮到我给你治病,你总得给个话吧?”
白柔锦气得伸手去掐他的胳膊。
硬邦邦的肌肉,根本掐不动。
反倒惹得袁松一阵低笑。
“这里怎么扎出那么多水?”
他凑到她耳边,热气全喷在颈窝里。
“看来病得不轻啊,白大夫。”
白柔锦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“你闭嘴……”
她终于憋出三个字,声音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。
“讳疾忌医可不行。”
袁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我这可是祖传的针法,专治你这种相思病。”
“今晚非得给你根治了不可。”
夜风吹得窗户纸沙沙作响。
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。
白柔锦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。
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屋里。
白柔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,酸痛得要命。
尤其是腰和腿,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