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赶紧转回身,舀了一瓢井水洗脸。
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,勉强压下心头的邪火。
白柔锦咯咯一笑,起身往堂屋走。
脚下被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袁松直接慌忙冲过去,一个滑步接住她。
结实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的细腰。
软。
真软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袁松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。
热腾腾的,带着醇厚的酒香和女儿家独有的幽香。
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白柔锦靠在袁松宽阔的胸膛上。
她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你心跳得好快呀。”
她伸出白嫩的手指,在袁松硬邦邦的胸肌上戳了戳。
这一下,直接戳到了袁松的命门。
袁松浑身的血液瞬间往下半身狂涌。
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。
平时看着端庄温婉,喝了酒居然这么勾人。
“柔锦,你喝醉了。”
袁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极力压抑的火气。
“我没醉。”
白柔锦娇嗔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袁大哥。”
她转过头,红润的嘴唇几乎擦过袁松的侧脸。
“你这几天天天让我扎针,到底疼不疼呀?”
袁松偏过头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。
“疼啊。”
“你白天拿针扎我,扎得我浑身冒火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白柔锦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饱满的胸口随着笑声起伏,不断蹭着袁松的手臂。
“我还得继续练呢,婆婆说我进步很大。”
袁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他一把将白柔锦打横抱起。
直接抱进堂屋,轻轻放在竹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