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王寡妇穿戴整齐,走到院子里。
她看了一眼夏宜兰紧闭的房门。大步走过去,抬脚就踹。
“砰!”门被踹开了。
夏宜兰正躺在床上睡觉,被吓得直接坐了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王寡妇双手叉腰,站在门口。
“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!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!赶紧滚起来!去把院子扫了!然后把饭做了!”
夏宜兰气得浑身抖。“婶婶这是拿我当什么,下人?”
“只要你吃白家的饭,你就是下人!”王寡妇毫不示弱。“不干活就给我滚出白家!”
夏宜兰死死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能走。
她掀开被子,慢吞吞地穿上鞋。“我这就去。”
夏宜兰拿起扫帚,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。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也吹凉了她的心。
她看着在房里忙碌的王寡妇。
那壮实的背影晃来晃去。
这女人力气大得吓人,真要动起手来,十个夏宜兰也不是对手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。
得智取。
夏宜兰一边归拢着落叶,一边心里盘算着。
白春生是个什么货色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贪财,好色,耳根子软。
现在被王寡妇拿捏住,完全是因为图新鲜,外加想要个儿子。
等王寡妇的脾气把白春生折腾烦了,她的机会就来了。
她得装。装可怜,装懂事,装委屈。
把王寡妇衬托成一个母老虎。
男人嘛,在母老虎那里受了气,自然想找朵解语花。
想到这里,夏宜兰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
她放下扫帚,走到厨房,开始做饭。
“婶婶,饭做好了,我伺候你吃饭吧。”她的声音放得很低,姿态摆得很足。
王寡妇转过头,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这会儿怎么转性了?
“不用你在这献殷勤!”王寡妇毫不领情。“去后院把那堆柴火劈了!”
夏宜兰愣住了。
劈柴?她在白家被白春生疼爱了十年,哪里干过重活,更别说拿斧头劈柴了。
“婶婶……我不会劈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