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是两大碟子白白胖胖的饺子和几碟爽口小菜。
想起姜老太太方才说的话——“你这媳妇儿瘫了几年,骨头都僵了,得慢慢来。先针灸,再用药,再让她试着活动。一年半载的,总能让站起来。”
一年半载。
他那瘫子媳妇,就能站起来了。
他站在那儿,想着这事儿,想着想着,嘴角就咧开了。
不是笑那瘫子能站起来,说实话,他对那瘫子早就没什么情分了。
新婚夜跟人私奔,摔成瘫子,他伺候了这么多年,够对得起她了。
她站不站起来,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高兴的是另一桩事。
她要是能站起来,能自己照顾自己了,那他这责任,是不是就算尽到了?
到时候,他就可以跟她和离,让她回娘家也好,另嫁人也罢,反正跟他袁松没关系了。
然后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娶白柔锦进门。
让她做他的媳妇,堂堂正正的,不用再偷偷摸摸。
他想着想着,心里头像喝了蜜似的,甜得直冒泡。
他看着白柔锦,越看越稀罕。
那忙进忙出的身影,那细细的腰身,那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屁股——他喉结动了动,抬脚跟上去。
白柔锦正在房里收拾衣服。
袁松把托盘在堂屋的桌子上,走进去房里,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。
那腰细细的,软软的,搂在怀里正正好。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蹭了蹭,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白柔锦身子僵了一下。
“干嘛呢?”她问,声音有点硬,“大白天的。”
袁松没松手,反而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柔锦,”他闷闷地说,“谢谢你。”
白柔锦手里的活儿顿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给妙娘找郎中。”
白柔锦没说话。
袁松接着说下去。
“姜老太太说了,一年半载,她就能站起来。我真高兴啊。”
白柔锦还是没说话。
袁松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热。
他忍不住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,又亲了一口,大手也不老实的覆盖上那丰满的柔软。
“柔锦,今晚……咱们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白柔锦忽然挣开了他的手。
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
那张脸上,没有他想象中的羞涩,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欢喜。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——冷冷的,硬硬的,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。
“姜奶奶在呢,别瞎搞。”她皱眉说道。
袁松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头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