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袁松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回。
白柔锦的腰细得惊人,隔着薄薄的春衫,能掐到里头软肉的温热。
他的手指陷进去,像陷进一团刚好的面,软得不像话,可又有韧劲,掐着掐着,那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。
而她那臀圆得不像话。
月光把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,饱满的两团,把裙子撑得满满的,绷得紧紧的,连布料都起了细细的褶皱。
像熟透的瓜,像好的面,像等着人揉的软玉温香。
他贴上去的那一瞬间,脑子里轰的一声响。
软。
太软了。
那两团肉隔着衣裳贴在他小腹上,软得他差点当场就交代了。
他掐着她的腰,把她往后拉了拉,让那软肉贴得更紧。
他的呼吸粗了。
那粗重的喘息声在杏花林里格外清晰,混着花瓣飘落的沙沙声,混着远处隐约的虫鸣。
他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出的声音,像野兽,不像人。
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。
那后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,在月光底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汗珠慢慢滚落,顺着脊柱的凹沟往下淌。
他的眼睛盯着那滴汗,看着它消失在那片阴影里。
他闻到她的味道。
皂角的清冽里透着一丝丝甜,像花粉,像蜜。
可现在那香味变了,被汗浸透了,被体温蒸透了,变成另一种味道。
那味道钻进他鼻子里,钻进他肺里,钻进他骨头缝里,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滑到那软肉上。
那触感让他头皮麻,滑腻,滚烫,弹手。
那肉在他掌心里颤动。。。。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。
那画面太刺激,刺激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他听见她是喘息,细细的,软软的,从她齿缝里挤出来。
那喘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
那声音像钩子,一下一下勾在他心上,勾得他魂都要飞了。
他的鼻息里全是她。
她的味道,她的汗。
气息裹着他,缠着他,钻进他每一个毛孔里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她包裹着,从里到外,从皮到骨。
最后那一刻,他死死按着她。。。。。
他的魂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