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华丽的辞藻,全是最朴实的心里话,重重地砸在秦烈的心尖上。
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,低头深深凝望着她,眼底的温柔与情深浓得化不开。
秦烈缓缓开口,沙哑低沉的嗓音里,藏不住满满的动容与珍视。
“云归,我也是,一直都是。”
他的喜欢,不比她少,甚至藏得更久更深,早已融进了朝夕相处的一粥一饭,一言一行里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许云归鼓起所有的勇气,微微踮起脚尖,轻轻吻上了他的唇。
浅浅软软的一个触碰,带着淡淡的米酒清香,温柔又大胆,捅破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秦烈浑身一震,长久以来的克制轰然消散。
他下意识抬手,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道轻柔至极,小心翼翼回应着她的主动,半点不敢用力,生怕碰疼了她。
暖黄的灯光轻轻摇曳,屋里静谧又温柔。
从前所有的试探、顾虑、守护、双向的心动,在这一刻全都落了地,有了最圆满的归宿。
今夜没有仓促,没有勉强,只有水到渠成,刚刚好。
窗外夜色沉沉,星月静谧温柔,屋内一室春暖,暖意绵长……
一夜温存除夕至,天光微亮。
冬日的暖阳透过木窗棂,细细碎碎落在床榻边,驱散了深夜的寒凉。
许云归悠悠转醒,浑身松弛温暖,心底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安宁。
身侧的人早已醒了。
秦烈侧身躺着,手肘轻撑着床沿,目光温柔缱绻,静静地凝视着她,眼底满是深情。
见她睁眼,他的眼底漾开浅浅笑意,声音温和低哑:“醒了?”
许云归脸颊微热,微微点头,不敢与他对视,悄悄往被褥里缩了缩。
一夜坦诚交付,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隔阂彻底消散,多了入骨的亲昵与默契。
一举一动,一眸一笑,都浸透着旁人插不进的温情。
秦烈伸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,指尖温热干燥。
“今天除夕,咱们在家歇歇。好好休息,什么活都不用干。”
过年这些天,店里停了营业,正好清闲下来。
前几日忙着大扫除、备年货、收拾新房,两人一直没好好歇息。
许云归应了一声,心底软软的。
两人安安静静待在家里,煮茶嗑瓜子,包饺子吃团圆饭,说说闲话家常,日子过得松弛又温馨。
没有旁人打扰,只有岁岁安稳的烟火温柔。
两日转瞬即逝。
大年初二,天朗气清。
按照乡下风俗,正是出嫁闺女回娘家拜年的日子。
原本从嫁给秦烈,走出许家大门的那天起,许云归就打定主意,以后跟许家再无关系,只是割舍不下那一份血缘。
年前的时候,她从许耀祖口中得知许兆根最近身体不太好,就想着衬过年还是回去一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