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清晨的风带着冬日的凛冽,刺骨的冷。
许云归穿着一身米白厚呢短款上衣,下身搭一条酒红色长款半身裙,配上那条秦烈亲手织的红围巾,衬得肤色白皙明艳,整个人雅致大方,格外地洋气出挑。
她收拾好拜年的礼品,给许兆根备了两瓶好酒、一条烟、一包上好的茶叶,样样都是城里难寻的体面好物。
秦烈伸手接过,另一只手还拎着满满几大盒精装年货,分量沉实,包装精致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两人一路搭乘公交车回乡,哪怕手里拎着不少东西,依旧身姿端正,气度从容。
刚走到村外的土路上,就被几个早起拜年,往村里走的同乡一眼认了出来。
“哟,这不是云归吗?好久没见,越长越好看了!”
“旁边这是秦烈吧?真是一表人才啊!”
“瞧瞧这一身穿戴,还有手里这些东西,这俩人现在可真是混出头了,妥妥的衣锦还乡啊!”
面对乡亲们热络的夸赞,许云归浅浅含笑应答。
秦烈也礼数周全,沉稳有度,周身的气派根本不是村里寻常人家能比的,惹来一路的羡慕。
村口,正值年节里,这里早围了一大群晒太阳唠家常的村里人,热闹得很。
人群最中间,林母正带着自家女儿林国芳,唾沫横飞地显摆。
“要说我家国瑞就是有福气,娶了镇长家的闺女,今年夫妻俩都去岳丈家过年了。人家那是什么门第?随手给我们捎来的年礼,都是你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!”
林国芳也在一旁帮腔,手里举着几块糕点,还有一段花色布料,引来周围人一阵吹捧附和。
母女俩得意洋洋,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就在这时,许云归和秦烈并肩走了过来。
秦烈一身剪裁笔挺的黑色毛呢长大衣,料子密实考究,下身西裤熨帖笔直,皮鞋擦得锃亮,整个人沉稳挺拔,清贵内敛。
身旁的许云归米白配酒红,红围巾鲜活亮眼,温婉又明媚,两人站在一起,般配得刺眼。
再看他们手里提着的礼盒,包装精致,一看就是城里最顶尖的稀罕年货,档次瞬间把林母显摆的那点东西碾到了泥里。
刚才围着林家母女追捧的人群,顷刻间鸦雀无声,紧接着呼啦啦全都围了过来。
“我的天,这才叫真的体面啊!”
“看看秦烈这一身,还有这些年礼,看来是真达了!”
“之前还觉得被退了婚可怜呢,现在一看,真是退对了啊!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,夸赞的话语,全都一股脑涌向了许云归和秦烈。
有人拉着许云归问近况,有人围着秦烈热情搭话,村口的风头彻底易主。
林家母女瞬间被晾在了原地,无人问津,此刻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林母脸上的笑容直接僵死,眼睛死死黏在许云归身上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一阵阵钻心的悔意疯狂往上涌。
当初,是她家儿子主动和许云归退婚,转头娶了镇长的女儿。
可谁能想到,短短时日,被他们弃如敝履的死丫头,竟然这么会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