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的销售额分成,比加工费高出不少,但前提是许云归的店能持续卖得好。
如果卖不好,那他就白干了。
于厂长抬头看了许云归一眼,这个女人的眼里没有试探和算计,只有一种他看不透的笃定。
“许老板,恕我直言,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?”
如果许云归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,干嘛要带着别人赚钱?
许云归淡淡一笑:“我做生意,向来主张合作共赢,细水长流。只有让于厂长意识到,我的生意能直接关乎到您的利益,您才会真正的上心,不是吗?”
于厂长一怔,恍然大悟。
许云归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您要是觉得划算,咱们就签。您要是觉得不划算,那还是老规矩,我付加工费,您按时交货。”
于厂长沉默,指尖端着茶杯,面露思考之色。
许云归靠在椅背上,没有催他。
秦烈从隔壁进来,看了一眼桌上的纸,没说话,把一壶新烧的开水放在两人中间,又出去了。
于厂长眉头紧锁:“许老板,你这个法子,我从来没听过。以加工费入股你的店……你这不是在跟我做生意,是在拉我入伙。”
“倒也可以这么说。”许云归点了点头,大方承认。
于厂长又看了一遍本子上写的那些条款。
铅笔字迹工整,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分红比例、责任划分、合同期限、违约处理。
这不是随口说说的,是早就想好了的。
“我回去跟张师傅商量商量,也跟我爱人说一声。”于厂长站起来,“许老板,你这个人,做事不像开卤味店的。”
“那我像什么?”许云归眨了眨眼睛,也起身。
“像开大公司的人。”于厂长说完自己先笑了,“明天我给你答复。”
许云归点头:“行,我等您消息。”
于厂长走后,秦烈走了进来。
“你跟他提入股的事,不怕他不同意?”
“他不同意,就按老规矩呗,我又不亏。”许云归把本子收进抽屉,耸了耸肩。
“他要是同意,以后我就多了一个合伙人,而不是供应商。合伙人比供应商上心,因为他的钱跟我的店绑在一起。”
秦烈了然点头,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欣赏与宠溺。
许云归忽然想到什么,拉着秦烈坐在身边,然后把今天的账本拿给他看,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。
“你知道我们今天赚了多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