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款裙子,一款抓年轻姑娘的爱美心思,一款抓实用刚需,精准踩中市场需求,事业思路一目了然。
秦烈沉默着翻页,快画出第二款。
两张画样并排摆在桌上,一款温婉别致,一款朴实实用,在当下全是老旧款式的市面上,格外出彩。
“很好。”秦烈放下笔,目光落在她脸上,满眼都是欣赏。
许云归被他看得心头一跳,脸颊微微烫。
“明天我去找一个裁缝铺看看。”
她说完,拿起设计图看了又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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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秦烈下地干活了,许云归独自带着设计图,直奔镇上手艺最好的赵裁缝铺。
铺子不大,赵裁缝做了二十几年衣裳,手艺老道,接过画样一看,眼里顿时露出诧异。
“这款式我从没见过,倒是别致,就是能好穿吗?”
“赵师傅,您放心做,这款式上身显瘦又舒服,两款各做一件,布料就按我刚才说的来。”
许云归语气笃定,站直身子,让赵师傅量了自身尺寸。
选好布料,谈好价格,许云归付了钱,三天后来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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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农村到了农忙的时候。
地里的油菜籽熟了,金灿灿铺了一片,家家户户都忙着收割。
许云归从来没干过地里的活,原主倒是干过,但她穿越过来之后,手指头摸惯了锅铲和算盘,锄头柄握在手里,怎么都不对劲。
“你在地头歇着,我来。”秦烈接过许云归手里的镰刀,把她推到田埂上。
“我还是帮你吧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秦烈蹲下来,给她铺了一块旧麻袋,笑着说,“坐着,看我干。”
许云归还想争,秦烈已经转身走进地里。
他的腿好了,镰刀在他手里利落得很,一手揽住油菜秆,一手挥刀,刷刷刷,身后倒下一片。
许云归坐在田埂上,静静地看着他干活,心里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暖。
太阳越升越高,秦烈的额头沁出了汗。
许云归拧开水壶盖子,倒了一碗水,端着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。
“喝口水。”
秦烈直起身,接过碗,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。
许云归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轻轻踮起脚尖,替他擦额头上的汗。
秦烈的身体僵了一下,没躲,低下头,让她够得着。
邻地的李婶看见了,笑呵呵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哎哟,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!”
“可不是嘛,云归找了秦烈,真是有福气!”旁边的王大娘也跟着起哄。
许云归的脸不争气地红了,把手帕塞回口袋,端着空碗回了田埂。
秦烈的嘴角悄然弯起,弯腰继续割。
隔壁地头,刘翠花扛着锄头走过来。
许耀祖跟在后面,吊儿郎当晃着身子。
许兆根佝偻着背,磨磨蹭蹭跟在最后,一路上被刘翠花数落了好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