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定了,试试?”
秦烈望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,沉默片刻,语气坚定:“那就试试,我支持你。”
许云归瞬间喜笑颜开,眉眼弯弯。
不管她做什么决定,秦烈永远都无条件站在她身边,这份笃定的支持,让她心里满是安心。
两人推着自行车,慢悠悠地往车站方向走。
晚风轻拂,许云归裙摆轻轻晃动,秦烈目光落在那抹浅蓝碎花上,喉间又轻滚了下,伸手轻轻帮她压好被风吹起的领口。
夕阳将脚下的青石板路染成温暖的橘黄色,两道身影紧紧挨在一起……
—
回到家,天已经黑透了。
秦烈把自行车靠墙停稳,拎着编织袋往灶房走。
许云归快步跟上,刚伸手想去帮忙,就被他轻轻推住肩膀,按在了灶台边的小板凳上。
“你坐着歇着,我来。”
“你的腿才刚好没多久,别累着。”许云归忍不住担忧。
秦烈回头看了她一眼,眸色温软,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笃定。
“早好了,这点活不碍事。”
他转身利落地舀水、洗锅、生火,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橘色的火光映在他挺拔的背影上,暖得晃眼。
许云归安安静静坐着,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心里暖洋洋的。
饭菜端上桌,许云归夹了一筷子菜入口,味道偏咸,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,没出声抱怨。
秦烈尝了一口,眉头轻轻蹙起。
二话不说端起盘子回了灶房,添了点清水回锅翻炒,再端回来时,温度刚好,咸淡适中。
“吃这个。”他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,眼神认真。
许云归看着他笨拙又细心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弯起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收拾完饭桌,夜色更深,许云归在桌上铺开几张粗糙的白纸,摸出一截削好的铅笔。
秦烈早已把那本借来的《服装裁剪入门》,翻到测量章节,见她准备好,默默挪到她的身旁。
“秦烈,我画的不好,你帮我规整规整。”
许云归握着笔,在纸上勾勒出一个简易的人形。
线条歪歪扭扭,模样憨态可掬。
她自己先红了耳根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秦烈垂眸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铅笔,掌心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,两人皆是一顿,耳尖同时泛起淡红。
“你说样子,我来画。”
许云归定了定神,身子微微凑近,指尖轻点纸面,语气里带着经商的清晰思路。
“咱们就做两款,不多做,一款走精致亮眼款,一款走实用耐穿款。到时候我自己穿在身上,就是最好的活广告。”
秦烈闻言,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第一款,就在我身上这件连衣裙的基础上改良一下。圆领改成V领,显得精神。腰身处收窄,侧边缝一条拉链,显腰身,看着苗条。裙摆到膝盖就行,袖子做五分袖吧,凉快又得体。腰侧加个小口袋,装零钱钥匙都方便。料子嘛,就用白底浅黄碎花布,看着温柔显气色。”
她一边说,秦烈一边落笔,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他本就有一点画功,再结合裁剪书的知识,线条利落规整,很快就把第一款裙子的版型画了出来。
许云归随口提的细节,他一字不落全都画了进去。
“第二款,用深色棉布做,耐脏耐磨。腰身做直筒,不挑身材,年纪大点的也能穿。七分袖,裙摆过膝,日常干活都能穿,版型大方不张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