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七天,她只要醒着,就得一直疼着。”
“除非,她能一直晕下去。”
周晓琴听完,拿起桌上剩下的最后一个肉包子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嗯。
今天的包子,味道都更香了些。
真是大快人心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周家玉那张扭曲的脸。
想靠着肚子里的孩子母凭子贵,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。
现在好了,孩子成了她最大的催命符。
李良辰为了这个“高资质”的后代,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蛇毒折磨。
那等到顾宴锋那剂“供奉”的药效,真正挥出来的时候呢?
当那个孩子,开始疯狂吸收她的生命力时,李良辰会怎么选?
答案,不言而喻。
周晓琴的眼底,闪过一丝冷漠的讥诮。
周家玉这个穿越女,最大的问题,不是蠢,也不是坏。
而是她太看得起自己,也太小看了这个世界。
她以为自己拿着剧本,就是主角。
却不知道,在真正的强者眼里,她那点小聪明,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就像顾宴锋。
那个男人,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去碾死一只蚂蚁。
他只会微笑着,递给蚂蚁一颗裹着剧毒的糖。
然后,欣赏着它,是如何一步步,心甘情愿地走向自我毁灭。
这手段,才叫高明。
才叫毒辣。
周晓琴的心情,莫名地愉悦了起来。
被这样强大又疯批的男人护着的感觉
真不赖。
她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头都出一阵惬意的轻响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她冲着周家恒挥了挥手。
“八卦听完了,饭也吃完了,去后院干活。”
“把昨天收的那些沃柑,都给我分拣装箱,待会儿有用。”
周家恒胸口一堵。
他就知道。
听八卦,对他姐来说,就跟吃饭时多加的一道凉拌小菜。
吃完了,这碟小菜的价值也就到头了。
他,周家恒,终究只是个负责上菜和顺便洗碗的工具人。
他认命地站起身,耷拉着脑袋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后院。
刚走两步,身后传来姐姐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