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他每天都能吃到真正好吃的食物,而不是那些猪食一样的营养膏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兴奋的表情。
“姐,你猜我来的时候听到了什么?”
周晓琴掀了掀眼皮,兴致缺缺。
“嗯?”
除非是关于哪儿又有好吃的,否则都很难调动她的积极性。
周家恒见她这副模样,连忙抛出炸弹。
“是关于周家玉的!”
周晓琴端着水杯的动作,停在了半空。
哦?
那个蠢货?
周家恒的表情瞬间变得活色生香,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。
“我听大姑她们说,周家玉昨天不是在竹林里被能量余波震伤了么?”
“被李良辰的人救回去后,半夜里,不知道从哪儿爬进去一条毒蛇,把她给咬了!”
“那蛇毒性不强,就是要不了命,但疼啊!”
周家恒的声音里,满是压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听说她昨天半夜疼得在医疗室里鬼哭狼嚎的。”
“可她怀着孕,很多药都不能用,特别是止痛的,医生说对胎儿有影响。”
“李良辰当场就拍板了,一切以孩子为重,什么药都不许用!”
周晓琴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哦豁。
这可真是有趣。
周家恒说得更起劲了。
“然后,奶奶就哭天抢地地跑去找爷爷想办法,求爷爷去跟李家说说,先救大人。”
“爷爷能有什么办法?”
周家恒撇了撇嘴,学着大人的语气,老气横秋。
“人家李良辰摆明了是要保那个孩子,那是他们李家的种,爷爷一个外人怎么插手?”
“最后,爷爷被奶奶闹得头疼,又看周家玉疼得快抽过去了,实在不像样。”
他顿了顿,献宝似的揭晓了结局。
“就就直接过去,把周家玉给掐晕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周晓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她这位爷爷,还真是个实在人。
简单,粗暴,有效。
“然后呢?”她追问,难得地对一件事的后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然后就没然后了啊。”周家恒摊手。
“人晕了,自然就不疼了,也不闹了,医疗室总算清净了。”
“李良辰还跟爷爷道了谢,说是省了不少麻烦。”
“现在周家玉还在医疗室躺着呢,听说那蛇毒要七天才能自己代谢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