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谢明野,听见这个名字,仿佛在意料之中。
只见他打开了房间的门,神色愈寂冷了。
“剩下的事情,你就不用管了,我会帮你安排好的。”
姜郁音轻轻嗯了一声,又觉得很奇怪。
她又没有受到什么欺负,哥哥这是要干嘛?
宴会进行的差不多了,他们三人齐齐下楼,竟正巧遇上了同样下楼的赵津樾。
楼梯是y字型,双方从不同方向而来,却正好汇聚于此。
此刻的赵津樾已经换了衣服,衣冠楚楚丝毫看不出刚才失控的模样。
姜郁音触及他时,耳根子红了一下,轻轻点过头,不动声色打着招呼。
赵津樾的眸子也有那么一刻化作柔水。
只是在触及谢明野时,乌黑的眸子一暗,暗含着淡淡的不悦。
“赵总。”谢明野先开了口,声音平稳,却字字带着锋芒,“方才在楼上,是音音年纪小,不懂人情世故,若是有哪里冲撞了您,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教好。”
他声势平稳,无声中抓紧了姜郁音的手腕,将她带出来。
他不仅让她站到他们面前,更是让她脖子上的痕迹显露于人。
“我们家音音素来乖巧,只是有些举动,于名节上实在不妥。赵总身居高位,该明白,女孩子的清白,耽误不得。”
他虽未挑明,却字字指向赵津樾的越界,明着是道歉,实则是逼他给个交代,逼他负责。
此话一出,姜郁音震惊茫然的瞳眸瞬间锁紧了他。
心脏被一只大手瞬间攥紧,鼻尖酸涩。
她爱慕的男人,竟然在逼着另一个陌生男人对她负责。
情愫像一把软刀,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,难堪又心痛。
手指攥着裙摆,头垂得更低,连抬头看赵津樾的勇气都没有。
孟菀见气氛有些焦灼,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明野哥这话就错了,赵总是什么人,向来都不近女色,想必今日肯靠近音音也不过是因为一时酒醉,算不上青睐。音音将来也要另嫁他人,传出去,终究是不太好听,就当没生过好了。”
她看似帮腔,实则把姜郁音钉在被‘赵津樾碰过’的耻辱柱上。
赵津樾是什么人?
那可是只手遮天的顶级豪门,怎么可能会要姜郁音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孤女。
可她话音刚落,赵津樾便抬眼,目光冷冽地扫了她一眼,那股阴鸷的压迫感让孟菀瞬间闭了嘴。
他上前一步,站在姜郁音面前,托起她的下颚,这个距离能让他看清她眼底晃动的泪光。
他轻轻拭去她的泪珠,眉宇间流露出的淡淡温柔像一只温柔的手,一点点抚平姜郁音绞痛的心脏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没有半分推诿,声音低沉笃定,没有丝毫犹豫:“不必谢先生提醒,即便我们仅有一面之缘,但我心悦于她,自会上门提亲。”
姜郁音猛地抬头看向他。
一句话就说明了一切,替她澄清,维护了她的清白。
男人的眼里有着她读不懂的深邃情绪,不是强迫与勉强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与宣誓。
让她感觉,仿佛他很重视她。
然,谢明野却在瞬间瞳孔骤缩。
明明一切都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展。
可他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,总觉得似乎有些太顺了。